「哼!你不就是相中人家的小相公了嗎?也值得自甘下賤?難道想與那賤婢共侍一夫、給人家做妾?你也不怕丟了皇家的臉面。」端華公主絲毫不敢端寧公主放在眼裡,當著這麼多人,竟然揭露端寧公主愛慕徐慕軒之事。
「你胡說什麼?打人的是你,這種事你也敢往別人身上推?」端寧公主眼底的狠厲慢慢擴大,端華公主上當了,這回就要讓她栽一個結結實實的大跟斗。
「誰敢說本宮胡說,你……」
「我敢說你胡說。」慧寧公主從人群中走出來,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眾人看到慧寧公主,趕緊行禮請安,慧寧公主沒理會眾人,竟自向沈妍走去。
沈妍坐在涼亭的木椅上,頭靠在丫頭身上,渾身火辣辣的疼痛,人也變得虛弱無力。聽說慧寧公主來了,她嘴角挑起冷笑,睜開腫痛的眼睛,看了慧寧公主一眼,又閉上了。她長吸了幾口氣,漸漸調勻呼吸,又咬緊牙關,暗歎了一聲。
現在,她不想報復,不想鬥氣,因為她身份低微,不夠強大,她沒有反抗的能力。當務之急,她想讓自己平靜下來,治好自己的傷,再慢慢思慮謀劃。
她不會再做雞蛋碰石頭的傻事,自己粉身碎骨也傷不到對手半根毫毛,反而要連累親人,那些真心對她的人也會因她而傷懷感嘆。同歸於盡只是她一念之間的想法,即使她搭上自己的命去反抗,最後還會背上以上犯上的罪名。
此時,除了忍耐,她別無選擇,因為擺在她面前的都是小路,甚至是絕路。
這就是等級之差,這就是天淵之別,憑她一人之力根本就不能改變。
慧寧公主打量沈妍幾眼,低聲問:「你、沒事吧?」
「沒事。」沈妍聲音微弱,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沒事就好,陸公公,派人送沈姑娘回去,找大夫給她醫治。」慧寧公主頓了頓,又說:「時候不早,前院和後院的餐堂都開了,諸位都去用餐吧!」
陸公公讓婆子抬來一頂小轎,白芷和黃芪扶沈妍上轎,陸公公親自送她們回去了。徐慕軒想跟去看看沈妍的情況,被蕭水葳攔住,給他使了一個凜厲的眼色。
蕭水葳和項雲環姐妹低語了幾句,三人互相點點頭,一臉堅定之色。端寧公主見她們似乎做出了決定,趕緊過去詢問,蕭水葳衝她搖了搖頭,沒說話。
來參加聚會的人及他們的僕從下人共有數百人之多,都圍在四周看熱鬧。看到慧寧公主來了,又到了用餐的時辰,不想多事的人就陸續離開了。只有一些與此事相關的人,還有身份特殊、想繼續看熱鬧的人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