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端華公主站起來,隔簾張望,眼底流露出亮晶晶笑意。
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太監臉笑成了一朵花,早就猜透了端華公主的心思。
「回公主,走了。」
端華輕哼一聲,說:「臨風公子果然英俊儒雅,儀表不凡,難怪端寧會對他動心。只可惜武烈侯府大不如前,他又是外室庶出,秋闈春闈都沒參加,現在判斷他的前程還為時過早。張公公,你說端寧到底怎麼想的,她不知道這些嗎?」
張公公低聲細氣,恭維了端華公主一番,又說:「您是聰明有遠見的人,那邊可不一樣,年紀大了,盼嫁,早就按捺不住了。聽說她昨天下午就到了,還召見的臨風公子的童養媳,聽咱們安在那邊的眼線傳報說,她那姿態神情那叫一個下賤。連半點皇后所出的公主的威儀氣度都沒有,跟您比起來,她差得太遠了。」
「童養媳?臨風公子有童養媳,他訂過親?」端華公主眼底閃過鬱色,滿臉不可置信,她覺得徐慕軒不錯,沒想到竟然有童養媳,這令她心生氣惱。
「聽說是在金州訂下的,哎喲,這童養媳可是個人物。」太監把他知道的有關沈妍的生平履歷和重大事蹟全部說出來了,聽得端華公主臉色更加沉鬱。
「就這麼多?」端華公主聽完太監的講述,嘴角挑起一抹冷笑,「難怪端寧對她禮遇在加,原來是看沈駙馬和皇姑母的情面,她可真會見縫插針。」
太監搖頭冷笑,說:「恐怕那邊要錯打主意、白費心思了。」
「怎麼講?」端華公主聽說端寧公主失算了,頓時滿臉興奮。
「沈駙馬曾跟很多人說過這女兒不忠不孝,他決不認這個女兒,還說一有機會就把她亂棍打死,可見父女成仇,恨到了骨子裡。有汪夫人和沈妍姐弟在,慧寧公主永遠是繼室的身份,你說她能不恨他們嗎?只不過是為一個好名聲罷了。」
太監停頓片刻,又說:「聽說項家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只是礙於情面才收留他們。兩個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的玩意兒,尤其是那個沈妍,親爹都恨她恨得牙癢,別人會在乎她嗎?端寧公主竟然高看她一眼,那豈不是白費心機?」
端華公主思慮片刻,冷哼說:「你別輕看了端寧,她的心計可不少。」
「唉!再多也比不上您一個小指頭,皇上可最寵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張公公,你說比起慧寧姑母,本宮差在哪裡?」
伺候端華公主的下人都知道,她時刻拿慧寧公主比較,也想將來輔佐大皇子上位,封一個護國長公主,那史冊留名的威儀氣勢可不是普通的公主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