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徐家長房想求娶珠姐姐嗎?那人是皇后的親侄子,也不錯呀!」
「大太太願意,大奶奶不願意,珠姐姐也不喜歡。聽珠姐姐說那人是個病秧子,知道自己快死了,連婚事都不想談了。關鍵是他沒有爵位,也不想科考,將來沒有功名,又是庶子出身,誰願意嫁給那樣的人?」
沈妍暗自搖頭,這徐慕軼也真不讓人省心,明明很健康。因為不想成親,就整天說自己活不長,也不在乎自己詛咒自己有一天靈驗了。
項雲珠的婚事與她無關,沈妍不想多說半句。項雲環也覺得跟她說這個話題無趣,就差開話題,聊起閒事,也不過就是名門旺族內院的閒聞逸事。
在項家呆了兩天,有項雲環姐妹做伴,陪著汪儀鳳,又有詔哥兒整天在身邊添亂。沈妍覺得日子過得輕鬆自在,要是沒項二太太等人干擾,這種日子就能稱得上幸福了。要是將來和徐慕軒成親後還能這麼生活,就真是美好了。
計劃跟慧寧公主討債的日期很快就到了,沈妍摩拳擦掌,準備一展身手。這天,她藉口去太學看沈蘊,跟汪儀鳳拿了出門的對牌。汪儀鳳和項氏姐妹都以為她想去會徐慕軒,誰也沒說什麼,除了下人,也沒人跟她同去。
承恩伯府門口陸續進入的馬車不少,每一輛都很豪華,看來今天是承恩伯府的重要日子,正適合要帳。她帶來了白芷黃芪,來之前做好準備,儘量以和為貴。
「麻煩你把這封信轉交桂嬤嬤。」白芷遞給門人一封信和一錠銀子。
「你們不是來赴宴的?」
「我們有事找桂嬤嬤,麻煩替我們送這封信進去。」
幾匹高頭俊馬奔走而來,門人顧不上理沈妍主僕,趕緊去給馬上的人行禮。
「讓她們進去,她們是我的朋友。」沐元澈的聲音從沈妍身後響起。
沈妍暗暗皺眉,真是冤家路窄,她似乎忘記了在這裡還能碰上他。
沈妍坐在馬車裡,聽到沐元澈在車外說話,她還沒來得及掀開車簾,她們的馬車就被門人趕進了承恩伯府,而沐元澈則和幾個貴公子去了旁邊的勝戰伯府。
馬車停在二門外,立刻就有兩個婆子抬來一頂小軟轎,恭恭敬敬請沈妍下車上轎。下人又是攙又是扶又是行禮,熱情程度能把沈妍融化,盛情難卻,她只好乖乖任她們擺佈。她坐進軟轎,軟轎就平平穩穩,向承恩伯府內院抬去。
她這人一向很誠實,她很想跟承恩伯府的下人說我不是來赴宴的,我是來要帳的。可又怕下一個瞬間,婆子們就會把她丟到大門外,還要吐她幾口唾液。
「姑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