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寧公主淡淡一笑,「投緣就好,我們一直是親戚,現在親上加親。」
「你看我們什麼時候把這門親事訂下來?」
「等駙馬爺過來,我要聽聽他的意思。」
徐瑞月笑得更加得意,「你遇事還要跟駙馬爺商量嗎?按說也應該商量,還是我好,兒女的婚事我就能做主,不必跟他們的父親商量。」
慧寧公主不想跟徐瑞月多說,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沐元澈的手。見沐元澈沒有反映,慧寧公主的目光投向沈妍,冷漠的眼神飽含探究與警覺。
沐元澈暗暗輕嘆,目光刻意避開徐慕軒和沈妍的方位。可只要他睜開眼,就自然而然看向他們,看到他們互使眼色,他的心怦然猛跳,隱隱作痛。
一個婆子慌慌張張進來,跟松陽郡主低語了幾句,松陽郡主頓時變了臉。
慧寧公主冷笑,「那個香梅為什麼還沒帶來?」
松陽郡主給婆子使了眼色,婆子慌忙跪下,向慧寧公主回稟說香梅溺死了。
聽說香梅死了,海氏、徐慕繡和海婷婷都鬆了一口氣。她們的計劃香梅全部從頭到尾參與,香梅死了,她們不說,這件事也就成了無頭案。
「這叫什麼?殺人滅口?在本宮面前都敢玩這套把戲,本事不小呀!」
「慧寧,你就別憂心這些小事了,讓下人們去查。不管那些人為什麼,不是促成了一樁美事嗎?」徐瑞月的喜悅不能感染任何人,可她卻沒有絲毫收斂。
慧寧公主剛要開口,就有人傳報說沈承榮來了,年輕女子趕緊迴避一旁。沈承榮迎進來,同來的還有徐秉熙和徐瑞宙,三人給慧寧公主恭敬行禮。
沈妍偷眼打量沈承榮,發現他比在金州時胖了許多,可見在京城的日子過得很舒服。沈承榮掉進了她的坑,有苦難言,現在還欠她三千兩銀子。沈妍到了京城,就下定決心,哪怕撕破臉,扒沈承榮一層皮,也要把銀子討回來。
徐秉熙聽下人大致說了山水閣發生了事,看到房裡的情景,隱怒的目光投向松陽郡主。看到徐瑞月很高興,安紋滿臉欣喜嬌羞,他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麼。
桂嬤嬤接到慧寧公主示意,就把剛才發生的事又跟沈承榮說了一遍。沈承榮一副無所謂的神情,他巴不得沐元澈娶一個兇悍無比的刁婆,反正與他無關。
慧寧公主輕嘆一聲,說:「駙馬,澈兒和安小姐都被催情香所害,互損了名聲。徐家表妹要把安小姐嫁入承恩伯府,解決此事,本宮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