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誣陷我女兒偷東西?」
徐慕軒抓住徐瑞月的胳膊,低聲斥問:「姑母哭罵喊叫,就不怕別人知道笑話你?紋表妹不是來查邪物嗎?誰誣陷紋表妹偷東西了?姑母何必無理取鬧?」
武氏哼笑,「要是怕笑話,就不會拖家帶口住到孃家來,也不會橫生是非。」
徐瑞月呲牙咧嘴,尖聲怒喊:「我們一家住到哪裡關你屁事?這武烈侯府就是我的,我想住就住,你們這群賤人,想侮辱我女兒,你們都不得好死。」
「武烈侯府是你的?二姑奶奶這話說得可太過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二姑奶奶不明白?同是徐家的女兒,當年,你的嫁妝明裡暗裡可比皇后娘娘多出許多。你們一家在徐家吃住花用沒人說什麼,有些事情你也要拎清楚。」
說話的是項氏,她扶著汪夫人與松陽郡主並排走過來。她們身後有來徐家做客的女親,還有各人帶來的丫頭婆子,大概有幾十人,黑壓壓的一片。
項氏看了松陽郡主一眼,又說:「別說徐家長房和二房沒分家,家產兩房各有一半,就是一文銀子也不分給長房,二房兒子、孫子也不少。二姑奶奶張口就說武烈侯府是你的,可是提前得到了什麼準信,該不是要有大動作吧?」
徐瑞月聽到項氏的話,一屁股坐在地上,呵呵咧咧哭叫:「我沒法活了……」
松陽郡主臉色陰沉,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她是聰明人,聽徐慕軒一說青蓮院的情況,她就明白事情了前因後果,也知道徐瑞月母女挖了坑,卻埋了自己。
做為母親,松陽郡主嬌寵女兒,很清楚徐瑞月的脾氣秉性。若不是徐瑞月猖狂鬧騰,安國公府也不會跟他們一家斷絕來往,他們一家也不會寄住在孃家。這些年,栽了這麼多跟斗,可徐瑞月一點長進都沒有,連安紋也不說爭口氣。
汪夫人笑了笑,也不說話,冷眼看著松陽郡主。跟她們同來的女親雖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看情況也猜到了十之七八,都低聲議論。
松陽郡主臉色鐵青,怒問:「到底怎麼回事?老太太過壽呢,也不怕人笑話?」
沈妍站起來,衝松陽郡主行了禮,不緊不慢說明事情的經過。並一再強調安紋來青蓮院抄查的因由,反覆幾次提到她丟失的貴重物品。
徐瑞月跳起來,衝沈妍喊:「是我母親聽到有人告發你房裡有邪物,才讓紋兒帶人來抄檢,拿你的東西也是丫頭婆子見財起意,你憑什麼誣陷我女兒?」
徐慕軒暗暗咬牙,問松陽郡主,「祖母,是您讓紋表妹來抄檢青蓮院的嗎?」
松陽郡主很清楚事情的起因原由,但她心有狹私,不能秉公處理。徐瑞月母女拉了屎,她必須給她們擦屁股,否則這件更不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