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幾人都被綁到小樹上,堵住了嘴,看到沈妍進來,就嗚嗚咽咽,有話要說。沈妍並不想聽雪梨說什麼,她們只是守門的下人,別人有備而來,根本不能阻止。她通過孫婆子的幾句話,摸清了安紋的用意,這才讓白芷放了雪梨等人。
孫婆子見白芷要放雪梨等人,就過來阻止,被白芷一腳踹倒,趴在地上吭吭唧唧。領頭的人被摞倒了,其他婆子也不敢強硬阻止,白芷這才把人放了。
聽雪梨幾人講述,沈妍更加確定安紋不是來抄檢邪物,而是來查抄她的私人財產。她早有應對之策,根本不把這屑小手段放在眼裡,坦然處之。
孫婆子說她們是奉了松陽郡主的命令,沈妍覺得很奇怪,松陽郡主即使貪財,也不可能把這種齷齪事做得那麼淺顯直白,否則就枉她活了五十多年。
這一定是安紋個人的主意,至於誰是她的幫兇,沈妍不想多猜,一會兒自會跳出來。能與安紋同流合汙,可見也不是什麼高階別人物。
徐慕軒和徐慕軼進來,看到院子裡的情況,都急忙詢問。白芷跟他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徐慕軼一臉司空見慣的淡然,而徐慕軒則氣得暗暗咬牙。
「我去請祖母過來。」
「你急什麼?等抄檢的人出來,你再去也不晚。」
徐慕軒坐到沈妍身邊,輕嘆一聲,說:「妍兒,玲玉的事……」
「不就是收個丫頭嗎?收就收吧!小事一樁,值得這麼為難嗎?」沈妍語氣輕鬆,這是她欲擒故縱的心理戰術,就看徐慕軒怎麼反映了。
「你要真這麼想,我就不為難了。」
沈妍冷哼,「這麼說你不能兒孫滿堂就是因為我不夠大肚?你是不是恨我?」
徐慕軒搖頭一笑,說:「妍兒,你真是多心了?我要是想收丫頭,幾年前不就收了,何必等到現在?這次也是緩兵之計,我會處理好,你放心,你……」
「你會處理好還告訴我幹什麼?我有大事要做,不想跟你廢話。」沈妍表現得很不高興,心裡卻放鬆了,徐慕軒在她面前肯定能說到做到。
房門開啟,安紋帶著兩個丫頭、兩個婆子拿著幾包袱東西出來。看到沈妍一臉坦然,徐慕軒和徐慕軼也在場,安紋的臉色就不自在了,狠狠瞪了孫婆子一眼。
安紋撐足氣勢,跳下臺階,橫眉立目,指著沈妍怒呵:「大膽賤人,你竟敢藏匿邪物詛咒這府裡的人,現在人髒並獲,你等著受死吧!」
徐慕軒臉色一沉,說:「紋表妹,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妍兒究竟藏匿了什麼邪物?你拿出來讓她看明白,聽聽她怎麼說,也能讓其他人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