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大少爺和聖女……」
沈妍衝白芷做了禁聲的手勢,低聲說:「沒想到聖女喜歡大少爺,她借講經給大少爺下了催情香,還威脅我,把我趕出來了,我也沒辦法。」
有些事情要永遠爛到肚子裡,別說丫頭,就連親孃都不能說。今天徐慕軼昏迷不醒,她給平蓉下藥的事只有天知、地知、菩薩知,當然平蓉和她也知道。平蓉說是她下藥,她矢口否認,就是有人相信是她所為,也拿不出證據。
黃芪氣喘吁吁跑到淨房,掏出一面衛生巾,遞進去。沈妍正在淨房聞臭氣賞香花,接到衛生巾,她估算時間差不多了,就把衛生巾塞進去,出來了。
到了院子,小丫頭打來水,讓沈妍淨手,白芷和黃芪也洗了洗。沈妍進到外廳,丫頭拿過墊子,她跪到離屏風七八尺外的地方,拿過經書,認真聽經。外廳本來就不大,再保持七八尺的距離,也差不多就到門口了。
突然,花廳傳來杯盞落地的聲音,嚇了沈妍一跳,門外的丫頭婆子也都圍到門口。緊接著,花廳就傳來極不正常的聲音,男子低吼呵罵,女子嬌吟嘻笑,還伴隨追逐嘻鬧聲。乍一聽上去,就象男女在肆無顧忌地調情,令人耳麻心酥。可這裡是聖女的住所,怎麼會有這種齷齪的聲響?眾人頓時都警覺起來。
沈妍趕緊放下經書,高聲詢問,「聖女,出什麼事了?」
伺候徐慕軼的丫頭婆子趕緊進來,「大少爺、大少爺……」
響脆的耳光聲和女子淫浪的尖叫聲傳來,有重物倒地,裡面的聲音嘎然而止。
「快進去看看。」
婆子丫頭湧進花廳,沈妍輕哼冷笑,也跟著進去了。
徐慕軼的衣服被撕扯得凌亂破碎,滿臉潮紅,驚詫的表情中透出曖昧。他雙手抓緊衣領,倒在地上,腦後滲出鮮血,輕聲呻吟。
沈妍看到徐慕軼這副模樣,心裡暗自佩服他冷靜機敏,心志堅強。他本來就中了平蓉催情的迷香,又被瘋狂的平蓉挑逗猥瑣,居然沒被扒光強上。
平蓉那件青白色的居士服扔在地上,身上只穿了一套粉白色的中衣,上衣的衣釦全部解開,露出裡面的繡花抹胸,中褲鬆垮垮掛在腰上,隨時都可能掉下來。
她臉上、手上和身體裸露的肌膚上都泛出星星點點的紅暈,映襯著朦朧的光線,白潤誘人。她靠在桌子上喘著粗氣,眼中淫光似火,臉上的表情更是放浪猥瑣。她吐出粉紅的舌頭舔舐乾渴的雙唇,滿臉聖潔不再,好象一個浪婦淫娃。
「大少爺、大少爺,您這是怎麼了?」兩個丫頭扶起徐慕軼,低聲抽泣。
一個婆子四下看了看,呵令小丫頭關上房門,守在門口,不允許任何人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