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說讀書人要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我真怕我自己做不到,不能好好守護你。有些事情我想到了,知道那麼做不對,可是我……」
沈妍一把捏住他的手背,慢慢收緊,低聲斥問:「老實交待,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是不是看上了哪個丫頭,還是跟哪個小廝或哪家公子有染?」
「你怎麼光想這些事呀?」徐慕軒手背吃痛,趕緊求饒,「別擰,我說。」
聽徐慕軒說徐秉熙要把製藥作坊的股份歸到公中,沈妍冷哼一聲,暗暗佩服自己深謀遠慮、奸詐無比,還好她早有打算,倒真派上了用場。
徐慕軒被松陽郡主接走,沈妍就考慮到和徐慕軒成親後要住進武烈侯府。平家在金州的產業不是平氏的嫁妝,也不是她的私產,不能歸平氏或她所有。
平家在金州有多少莊子和鋪子瞞不住任何人,製藥作坊有股份的事遲早也會洩露。到時候,那些莊子、鋪子還有股份都要歸到徐家公中帳上,統一打理。
濟真堂在金州的製藥作坊有平家兩成股,平氏和徐慕軒知道得並不清楚。這個製藥作坊很大,一年至少有一萬兩銀子的盈利,平家可以分到兩千兩的紅利。
這筆銀子不能落到徐家人手裡,所以,沈妍就準備了一顆煙幕彈。濟真堂開業不久,平二舅就和朋友合夥開了一家小型製藥作坊,承包了濟真堂製藥作坊裡淨制和切片兩個工作間,背靠濟真堂這棵大樹,他們的生意做得不錯。
平二舅為維護和濟真堂的關係,就給了平氏兩成乾股,希望沈妍關照他們的生意。別看他們的作坊小,一年也有兩千多兩的利潤,平氏也能分四五百兩銀子。
沈妍讓平二舅寫了契約,這兩成乾股的受益人直接寫了徐慕軒的名字。若徐家知道他們在製藥作坊有股份,沈妍就把這個小作坊的股份交上去應付。她和平家在濟真堂的股份會隱藏得很好,那才是她真正的大筆的私房銀子。
「妍兒,我是不是很傻呀?要不我去跟祖父說那股份轉賣給別人了?」
「唉!你不算傻,也不精。」沈妍知道徐慕軒的性情,他心思很單純,這樣的男人便於拿捏,「你都告訴他有股份了,再跟他說賣了,他會信你嗎?」
「那怎麼辦?要是交到公中,我們……」
「交就交唄,反正以後我們的花用都從公中帳上出。」沈妍拿出契約交給徐慕軒,說:「我們不在金州住了,這筆銀子他們會放到金州最大的錢莊。只要金州的錢莊確定這筆銀子存入了,我們在京城就能取到銀子。」
平氏是綿軟慵懦之人,徐慕軒也沒多少心計,濟真堂有股份的事就只能瞞他們了。免得他們知道了,再洩露出去,那就要把以後的生計本錢都賠出去了。
兩千兩銀子和股份契約交到徐瑞宙手裡之後,沈妍明顯感覺到侯府的主子們對她和平氏的態度好多了。松陽郡主那麼忌恨她,也不喜歡平氏,卻讓人把她們叫去,裝模作樣訓導了幾句,留她們吃了一頓飯,還賞賜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