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規定沿襲至今,歷代駙馬確實沒有品階超四品的官員,也沒有手握兵權的將帥。是否有實權,就是一個模稜兩可的話題,因為實權本身就沒有明確界定。
不說別人,就說沈承榮,他現在兵部就是正四品官階,兵部尚書的四名副手之一。可因他身份特殊,別說另外三名副手,就是兵部尚書也沒他有實權。
去年,沐元澈大敗西魏,班師回朝,廷賀當日就交出了兵符。皇上封他為金翔衛總統領,官階是正四品,在朝中無實權可言,卻足見皇上對他的信任。
「你的親事就算訂下了,我明天就進宮請皇上賜婚,是端華還是端寧,你明天就知道了。」慧寧公主又重複了一遍,見沐元澈沒激烈反對,鬆了一口氣。
「好吧!既然娘心意已定,我就沒話說了,是誰都無所謂。」沐元澈轉身躍起,從牆上摘下一把劍,自言自語道:「端寧是皇后所出,是六皇子的胞姐,端華是龐貴妃所出,是大皇子的胞妹。將來,大皇子和六皇子爭奪皇位肯定會有一番血戰,我肯定會被捲進去,不如我現在就把他們倆都殺了,免得以後難做。」
「你……」
沐元澈詭異一笑,說:「娘放心,暗殺是金翔衛的特長,不會被人發現。要不將來他們爭得你死我活,連娘都要牽連進去,不如現在除掉他們,免去後顧之憂。皇上十幾個兒子,多他們不多,少他們也不少,關鍵是您和我輕鬆。」
慧寧公主氣炸了,順手抓起軟榻上的瓷枕,就向沐元澈扔去。沐元澈長劍一挑,就接住了瓷枕,穩穩當當放到軟榻上,人影就閃到了門外。
「我殺人去了,別攔著我,回見。」
「臭小子,我看你能跑到哪去?你不成親就永遠也不要回來。」慧寧公主知道沐元澈在開玩笑,又生氣又無奈,可憐滿臉腔慈母心腸。
「公主別生氣,澈少爺就是灑脫的性子。」
「可不就是,他這樣倒比那些規規矩矩的少爺們更讓人心疼。」
兩個婆子趕緊勸慰慧寧公主,你一言、我一語,非常地賣力誇讚沐元澈。
「誰跟他生氣?這臭小子,明明心有所屬,連我都不說。」慧寧公主嘆了口氣,說:「不管他,既然來了,我們就在這府裡看看,也幫他打理打理。」
慧寧公主帶著幾個心腹下人沿著宅院內的遊廊曲道邊散步、邊閒聊。每走到一處,就跟管事交待該如何修繕,讓人即時去辦,花用的銀子都記承恩伯府的帳。
「伯爺平日在府裡除了處理公務,還做什麼?」慧寧公主問勝戰伯府的管家。
「回公主,伯爺除了在書房處理公務,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後園榴花水榭。伯爺喜歡在水榭喝酒垂釣,有時候彈琴舞劍,倦了就宿在水榭裡。」
「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