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萃冷笑兩聲,拿出一塊玉牌,「花朝國暗衛,見你們的皇帝皇后都不跪。」
徐秉熙看了看水萃手中玉牌,並沒有看得很清楚,但見水萃氣傲凜然,就知道來路不簡單,忙說:「沒想到花朝國使者會光臨寒舍,來人,看座。」
「不坐。」水萃出語冷漠,依舊筆直站立。
「敢問貴使……」
「私事,代我家主子給沈姑娘送來些東西。」
眾人聽到水萃的話,先是滿臉驚詫,緊接著各色目光看向沈妍,猜測她與花朝國使臣的關係,也很想知道花朝國使臣給她送了什麼好東西。
「貴使既然是私事,那……」徐秉熙很隱晦地下了逐客令。
水萃輕哼一聲,說:「我家主子是沈姑娘的朋友,譴我來送東西,看到沈姑娘因被人構陷而遭受毒打,此事弄不清楚,主子問起,我沒法交待。」
「這……」徐秉熙面露訕色,暗自氣惱,侯府內院打群架的事先是驚動了勝戰伯府的長史官,現在連花朝國的使者也知道,不出明天,就會傳遍京城。
沈妍跪走兩步,高聲說:「請老太太和侯爺做主,還我清白。」
松陽郡主狠狠咬牙,怒視沈妍,「長輩懲罰你,你敢還手,還有什麼清白?」
「長輩不分青紅皂白、不問是非曲折,就要毒打我,我不反抗,難道等死了去跟閻王爺訴冤?」沈妍清冷的目光掃過徐老太太等人,落到松陽郡主身上,滿含不屑,又說:「郡主下令把我們杖斃,有沒有想過我不是徐家的家奴?是不是等死了再給我弄份賣身契、另加一個罪名呀?這樣就不會有人追查了。」
「你這是對長輩說話嗎?憑你不懂規矩就該打。」松陽郡主今天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先被徐秉熙罵,又被沈妍當著這麼多人質問,氣得心肺欲摧。
「就憑你這個身份低賤的人敢打我,就能把你杖斃。」安紋抓起茶壺狠力砸向沈妍,涼亭裡有這麼多長輩在場,她料想沈妍不敢再打她,又威風起來了。
水萃躍身一腳,踢開茶壺,茶壺一滴水流露,又穩穩當當落到石桌上。
「好、好,功夫真不錯,她是誰?」徐老太太撫掌詢問。
汪夫人輕聲回答:「花朝國使者派來的人。」
徐老太太點點頭,又一張笑臉轉向沈妍,「你是不是有禮物給我?讓我看看。」
沈妍暗咬牙關,沒想到這老虔婆在關鍵的時候這麼善於裝糊塗,她現在索要禮物,故意差開話題,難道是想把今天這件事糊弄過去?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