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左佔回答得乾脆,「把這七八斤御米膏包好,我要拿走。」
「拿走?左統領,你在開玩笑嗎?」沈妍挑起眼角冷笑,絲毫不把左佔放在眼裡,「七八斤生膏都值三百兩銀子呢?何況我們是炮製好了的。」
「你想怎麼樣?」左佔臉色陰沉,問話的語氣透出狠厲。
「左統領應該知道濟真堂中楚國金家的產業,楚國雖然地方小,為什麼西魏敢跟大秦皇朝開戰,卻不敢侵略楚國,不用我說你也清楚原因。」沈妍停頓片刻,又說:「你從製藥作坊搶走名貴藥材,我的東家知道了,你也會有麻煩」
西魏自建國以來,就和大秦皇朝存有積怨,這些年,經常發動戰事,對大秦皇朝侵略挑釁,卻和楚國相安無事,而且兩國交好,貴族往來還很多。
楚國國土面積不大,卻兩面臨海,最早開了海禁,皇族又重視經商,多年積累,國富民強。西魏以及西域諸國地處偏遠,雖有馬匹、毛皮和礦藏,百姓卻很貧困。楚國的商人同西魏貿易,給西魏國帶去新奇的物品,也帶去難以計數的財富。楚國人頗得西魏百姓尊敬,尤其楚國鉅商,都是西魏貴族的座上賓。
「你想怎麼樣?」左佔眯起眼睛,狹長的鳳眼放射冷漠的精光。
「濟真堂開門做生意,當然有利就賺,藥物賣給誰都一樣。」
左佔冷笑,抓起那七八斤御米膏,問:「多少銀子?」
「八百兩,一口價。」沈妍咬牙,心裡的小刀早已磨得鋒利鋥亮,就為宰他。
「這麼貴?你……」
沈妍撇了撇嘴,「西魏要是沒錢,就別學人家打仗,勞民傷財的,何必呢?」
一個夥計進來,說:「大掌事,紀掌櫃回來了。」
「左統領,紀掌櫃是楚國人,常去西魏,沒準他還認識你。」沈妍掃視面色陰沉的左佔一眼,給兩丫頭使了眼色,「白芷、黃芪,去迎接紀掌櫃。」
左佔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沈妍,就去慰問他那四名受傷的手下了。
沈妍知道左佔也想等紀掌櫃進來,西魏人把楚國當成衣食父母,一般情況下不敢得罪楚國。金財神早就跟她說過這些,知道左佔的來意,她就想到銀子了。
「出什麼事了?」紀掌櫃匆匆進來,明知故問。
「這位左統領原本來買天王止痛丹,後來看到御米膏效果不錯,就想要御米膏。這七八斤御米膏,我跟他要八百兩銀子,他嫌貴,你說沒錢打什麼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