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元澈騰得站起來,「你是說給西魏騎兵布這種陣,能讓他們全軍覆沒?」
「還有這一種,也能,攻偷襲。」
「你究竟是什麼人?」沐元澈緊捏腰間短劍,厲聲問。
老程抬起頭,一臉茫然看著沐元澈,眼底佈滿思慮。突然,他閉上眼睛,眉頭也越皺越緊,雙手用力掐頭,面龐扭曲,脖子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頭疼?」沐元澈出去吩咐侍衛,「去告訴項大人,讓他派最好的軍醫來。」
「是,將軍。」
沐元澈回到帳篷,見老程抱著頭,疼得呲牙咧嘴,他急中生智,一掌打在老程後頸的啞門穴上。老程身體晃了晃,就昏倒了,表情也不象剛才那麼痛苦了。
「沐昆,你進來。」
一箇中年黑衣男子進來,抱拳施禮,「將軍有何吩咐?」
「你能看懂地上的字型和圖案嗎?」
沐昆仔細看了看,回道:「屬下見過這種字,也見過這樣的圖案,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當年,屬下在邊郡追隨世子爺裡,見過他和公主截獲的密信,上面就是這種字。要是離京城近就好了,請公主過來一看,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沐元澈皺眉苦笑,「你不是廢話嗎?京城離金州幾千里,可能近嗎?」
「呵呵,長風兄弟應該也懂,他要能來就好了。」
「別提他了。」沐元澈看著地上的字型和圖案,臉上思慮欲濃。
沐長鳳恨朝廷,不讓沐元澈為朝廷效命,為此和慧寧公主鬧過幾次,失了和氣。沐元澈要帶兵增援金州,在定安郡遭遇伏擊,沐長風帶人救了他。沐元澈想挽留沐長風,卻被狠罵了一頓,估計此次與西魏交戰,沐長風是不會再出現了。
沐元澈走出帳篷,叫過一個侍衛,吩咐道:「你明天去金州的濟真堂找沈大掌事,就說我抓住濟真堂的夥計老程,懷疑是細作。讓她趕緊把我要的東西做出來,否則我就把老程殺了,再治他們一個窩藏細作之罪,讓濟真堂關門大吉。」
「是,將軍。」
項懷安和項雲誠帶著幾名軍醫趕來,沐元澈讓人把老程抬到另一間帳篷診治,又把項懷安叫進來,說了老程的情況,讓他看地上的字型和圖案。
「老程畫的這些圖案和文字有沒有用,一試便知。」
「項大人與我想到一起了,我們還是商量一下,該怎麼試。」
項懷安點點頭,說:「沒想到老程深藏不露,若這些有用,他倒是可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