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鬆手。」平慕軒呲牙咧嘴,連喊帶叫想推開沈妍。
「少爺、姑娘,出什麼事了?」兩個丫頭進來詢問。
「沒事,少爺累了,我在給他按摩足部穴位,你們出去吧!有事叫你們。」
平家的下人都知道按摩足部能治病,看到沈妍正給平慕軒按摩,沒多問,就出去了。平慕軒的叫聲一聲比一聲高,丫頭也沒多想,有人來問就說正在按摩。
「停手,疼……你想幹什麼?」平慕軒疼出一身汗,緊緊抓住沈妍的胳膊。
「就是讓你疼,疼才長記性呢,你鬆開手,老實點兒,要不我會再加力度。」
「你是故意捏我的,你就是潑婦,澈兒說女人就是潑婦、妒婦,你……」
「他娘才是潑婦呢,也是妒婦。」沈妍咬了咬牙,挑起嘴角,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對平慕軒的慘叫置基罔聞,「你說,以後還去不去青樓?」
「我們只是去玩了。」
「哪個男人去青樓不是玩?難道是去參觀考察嗎?你以後還去不去?」
平慕軒抓緊床簾,都疼出眼淚來了,「不去了,再也不去了,放手……」
「現在就去青樓尋歡作樂,到了京城,是不是就要勾引丫頭、挑逗戲子呀?」
「不是,不會,我發誓,我說的是真話,好妍兒,饒了我,快放手。」
沈妍冷哼一聲,突然用力,捏得平慕軒又一番慘叫,「你給我聽清楚,你要敢流戀青樓、調戲丫頭,我就不是用手捏你的腳了,看見那隻錐子沒有?」
「看到了,好妍兒,我發誓決不流戀青樓、調戲丫頭,一輩子都不,我要好好讀書,考中狀元……」平慕軒抱住沈妍的手,嘟嘟嚷嚷又是賭咒,又是立誓。
「哼!我信你,你也要記住今天說的話,酒醒了嗎?」
「醒了,我要回房睡覺。」
「先吃一碗解暑粥,活動一會兒,別積了食,洗完澡,等頭髮幹了再睡,到了京城也要記住,聽到了嗎?」沈妍把日常養生的要訣重複了一遍。
「聽到了,也記住了,肯定照做不誤,還是妍兒對我好。」平慕軒下床穿好鞋子,在沈妍臉上捏了一把,做了鬼臉,一溜煙就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