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們信你一次。」
趁沈妍和金磚金條說話,兩個黑衣人想跑,金磚不慌不忙踢飛一根木棍,就把兩人絆倒在地。金條扯起兩男子一人一隻腳,一手一個,拖著走了幾圈,臉不紅、氣不喘。兩男子啃了滿嘴泥,連聲求饒,婆子就更不敢有任何反抗了。
金磚金條編了草繩,先綁住男子和婆子的兩隻手,又堵住他們的嘴,綁住他們一人一隻腳。綁手和腳的繩子擰成一根,只要他們不注意,就會摔個狗啃泥。
他們拖著三個人走出一丈遠,彈出幾顆霹靂球,兩具死屍所躺的地方燒成了火海。兩男子和婆子看到同伴已死,還要被燒成灰,嚇得面如土色,渾身篩糠。
金磚提議,「一共三個人,金條,你拉兩個,我拉一個,聽到了嗎?」
「憑什麼?」金條不服氣,「你拉兩個,我拉一個。」
「你拉兩個,我拉一個。」
「不行,你拉兩個,我拉一個。」
「停——」沈妍手裡扯著一根草繩子,笑嘻嘻說:「你們一人拉兩個。」
「還要拉著你?」兩人同時衝她翻白眼。
沈妍輕咳一聲,鄭重點頭,「這樣公平,不多不少,一人拉兩個,誰也不吃虧,誰也佔不到便宜。是男男搭配,還是女女搭配,或一男一女,你們說了算。」
金磚是哥哥,卻一點也不謙讓弟弟,很強勢地讓金條拉兩個男子,他拉沈妍和婆子。他原本認為婆子體重較輕,又加上沈妍一個毛丫頭,拉起來容易些。
沒想到沈妍邊走邊打瞌睡,掌握不好走路的節奏,不是撞金磚身上,就是踩掉他的鞋。金磚煩不勝煩,卻沒有辦法,因為沈妍比他蠻橫多了。他擋了她走路或吵了她邊走邊睡,她肯定會罵人,罵完接著睡,氣得金磚乾瞪眼。
金條拉著兩個男子走在前面,還不忘吹口哨嘲笑金磚,氣得金磚直咬牙。沈妍挖苦了金磚幾句,又急他所急,給他出一個很高明的主意。
於是——
金磚只拉著婆子一人,走得快多了,很快就追上了金條。沈妍呢?自然是趴在金磚背上,小手裡抓著一根草繩,套在金磚脖子裡,打著小呼嚕睡得正香。
大約走了有五里路,幾人來到一座小莊子,莊子正中有一座二進宅院。金條敲開門,房裡亮起燈,幾個小廝看到他們,忙迎上來。金條把兩男子和婆子交給小廝,囑咐他們把人關押起來,嚴格看守,才同金磚和沈妍進到內院。
這座宅院外面灰牆土瓦,跟普通宅院一般無二,裡面卻金壁輝煌。院子裡房間不多,每一間房子無論裡外都裝飾得豪華尊貴,一看就是財神兄的金窩。
沈妍處於半夢半醒中,被金磚扔到床上,又被瓷枕突然硌了一下,她才伸著懶腰,睜開眼。見金財神正用衛生眼球看她,她咧了咧嘴,笑容在臉龐擴大。
「閉上嘴,真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