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姑娘還不錯,挺能忍。」白衣男子身旁的長劍飛出,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套在沈妍身上的麻袋破裂了,她身上的繩索也斷開了。
沈妍扯掉嘴裡的破布,狠啐了幾口,又皺緊眉頭,小臉上堆聚不滿,「你既然想救我,為什麼不早點放我出來?幫人不到底,怎麼讓人謝你?」
「我沒想讓你謝我,只想跟你談個條件。」
「什麼條件?」
「松陽郡主兩天後到金州城,會去平家,我想知道她來金州幹什麼。你很聰明,忍耐力也不錯,我救你一命,你幫我打探訊息,要不……」白衣男子冷冷一笑,指著他身後的人說:「要不我就把你交給他們,他們怎麼處置你,我都不管。」
「成交。」沈妍沒有多考慮,就答應了,「但你要把那三個人交給我處理。」
松陽郡主年紀不小,又身份尊貴,竟然不顧暑熱,長途跋涉幾千里,親自來金州,就為看一個外室所出庶孫?打死沈妍也不相信。誰都知道她另有目的,至於是什麼,沈妍也想知道,白衣男子不象惡人,她不介意與他分享部分訊息。
「你想怎麼處理都行,死的也能教給你。」
「死的就算了。」沈妍跺了跺發麻的腿腳,活動了雙臂,身體總算舒服了。
蹲在地上的婆子正是綁架沈妍時趕車的人,幾個黑衣人她沒見過。沈妍對裝成丫頭綁她的女孩印象深刻,可惜那女孩受僱於人,把她綁到這裡就離開了。這幾個黑衣人應該是等在這裡準備殺她的人,和婆子屬於同一個主子。
沈妍來到婆子和黑衣人面前,冷眼打量他們,對腳下的死屍視而不見,沒有半點恐懼。婆子和黑衣人奉主子之命,要殺沈妍,現在卻被俘,也不把她放在眼裡。沈妍走近,他們互使眼色想抓她為質,白衣男子猛回頭,他們馬上就老實了。
「你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嗎?」沈妍毫不客氣地問白衣男子。
「這問題應該我問你,他們要害的人是你,若不是我碰巧經過救下你,恐怕你早已……」白衣男子瞄了瞄被他扒皮脫毛的野兔野雞,晦暗一笑。
「沒準你跟他們是一夥的,為取得我的信任,故意設計……」沈妍想說英雄救美,話到嘴邊,想起自己還是個小毛孩子,又很有自知之明地打住了。
白衣男子哼笑兩聲,在野雞野兔身上加好調料,插起來,架到火上烤。沈妍呲了呲鼻子,捲起麻袋當墊子,坐到火堆旁邊,等著吃。
「你知道松陽郡主要來金州,會去平家,想讓我幫你查探訊息,就證明你知道我的身份,怎麼會是碰巧救下我呢?」沈妍滿肚子疑問,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