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興,事情前因後果你也明白了,你馬上去給我把蘊兒找回來。」
去年,沈興意圖謀害汪儀鳳母子,被御親王的人抓住,又出賣了沈承榮,就被打發到莊子裡了。沈承榮身邊實在沒可用之人,又把他調回到府裡了。
「駙馬爺,你這麼做,公主她……」沈興現在對沈承榮做不到死心踏地了。
「我是你的主子還是她是你主子?若不是怕她,我會對蘊兒不管不顧嗎?」
沈興心裡藏了萬句對沈承榮的腹誹之言,表面卻唯唯喏喏,不敢不恭敬。
「你馬上出發,給你把蘊兒找回來,汪儀鳳要是不放人,就把她殺了,還有那個死丫頭,也一併處死。」沈承榮語氣狠厲,好象滿腔的怨氣終於有了發洩點。
柔和的光線穿過窗稜,灑在沐元澈臉上,為他蒼白的臉龐鍍上一層金芒。他睜開眼睛,看到兩個雪團般的小姑娘坐在床上,笑容在臉上綻放。
「婉兒、嬌兒,你們怎麼在這裡?」
「哥哥,你醒了?母親讓我們來陪你,你都睡一天一夜了。」
這兩小姑娘一個是慧寧公主所出的沈婉,一個是庶出的沈嬌,都六七歲大。
「藉兒呢?以往不是他起得最早嗎?」
沈婉和沈妍互看一眼,都緊緊閉上嘴,低著頭,不敢出聲。愣了一會兒,沈嬌給沐元澈倒了一杯茶,就悄無聲息退到一邊。沈婉經不住沐元澈一再追問。湊到他耳邊,跟他說了前天晚上發生的事,聽得沐元澈皺眉唉嘆。
慧寧公主一早起來,洗漱梳妝完畢,就帶幾個心腹下人來看沐元澈。桂嬤嬤和陸公公等人邊走邊跟她稟報各處傳來訊息,等侯她的決斷。
「沈承榮怎麼樣?」
「聽丫頭說病了,昨日一早,他滿身是血從刑堂出來,好象中了瘋魔一樣。」
「他倒學會裝瘋了,看來他知道拿本宮當傻子行不通。他得了爵位,總想讓自己的兒子承襲,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為了澈兒,本宮會腆著臉一次又一次求皇上嗎?他何德何能呀?」慧寧公主冷笑幾聲,尋思片刻,說:「只要他還有兒子,他就不會放棄把爵位留給親生兒子的想法,本宮應該絕了他的念頭。」
桂嬤嬤笑了笑,說:「公主不必絕他的念頭,讓他有念頭,永遠達不到,不是更好嗎?以前千辛萬苦從西域弄到的絕子藥,老奴還收著一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