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兩賣掉那顆珠子,許千墨真的承認了這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天神了,這麼顆珠子就算賣到一百萬兩,也會有人買。
她的畫像都值幾百萬兩,而他一顆天珠,只賣三十萬兩,太太太虧了!
二人來到酒樓,逐安的大黑臉特引人注目,可他還當是他長得俊,引來別人的側目。
直到二人離開酒樓,許千墨想了想決定先去看看秦右相,秦青嵐的父親。
二人來到秦府,秦府大門依然敞開,看不出半點不同。
二人在門外對看門的護衛說:「我們是你家公子的朋友,從落月城而來,麻煩通告一聲!」
那幾個下人空洞無神的雙眼看了看他們,再一起偏過頭,「我們家相爺沒有生過少爺,只有一個小姐!」
只有一個小姐?那秦青嵐算什麼?
許千墨看著那幾個下人都覺得怪異,似乎不像是正常人。
於是,心知秦府已經落入南宮長風手中!拉著逐安離開,沒走出幾步,逐安一本正經的說:「我們先進宮看看!」
許千墨也別無他法,除了信他還能如何?
「好!」
逐安的速度絕對不比追風烈豹慢,一個閃身已經抱著她進了宮。
宮中似乎沒有什麼變化,避開宮人來到帝傾宮,詫異的是這裡有個十皇子!
許千墨的拳頭緊緊一握,也是了,天神能助她回到現代,魔界的魔物自然有本事將十皇子帶回來,終究是功虧一簣。
逐安悄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暗暗地給她力量,動了動唇,卻沒有出聲。
許千墨看著十皇子和兩個小孩子坐在殿中玩,帝皇妃在一旁笑得很溫柔。
「秋陽,要不要用膳了?」
十皇子仰起一張小臉,笑得天真無害:「母妃,秋陽要等父皇來了再一起用膳!」
帝皇妃讚賞地看了他一眼,「你父皇要是聽了你這話,定會笑得合不攏嘴!」
「母妃,姐姐有沒有回來看你?秋陽好久沒見過姐姐了,好想姐姐!」
「過了年,你姐姐該回來看看了!」
「母妃,夜沐西有沒有回來?」
「沒有……你怎麼突然問起夜沐西?」
「母妃,上次見到姐姐,姐姐說夜沐西想殺她,夜沐西是壞人!我怕姐姐和夜沐西呆在一起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