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墨無語地望了望一,「你喜歡我什麼?我改可以吧?」
「哼!我就是喜歡你,不是喜歡你什麼!」逐安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見過賤人,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許千墨真想撕爛這張妖孽臉。
「沒關係,以後我們生的小賤人,肯定比我還賤,讓你長長見識!」
許千墨頓時沒了言語,神情冷冷的,沒有多餘的表情。
逐安心知是他逼得太緊了,亦沒繼續說下去,有些事,點到即止。
回去時,逐安小聲說了句:「你和夜沐西不合適,你們太過相似了,縱使他現在願意為了你不惜一切……也難保……」
「我不可能被你困死一輩子!逐安,你知道我的性子!我和夜沐西合適不合適也輪不到你來管!」
許千墨回眸狠瞪他一眼,縱使她與夜沐西不合適,也不可能像個廢人一樣留在桃仙島任他為所欲為。
逐安嘆息道:「女人太倔了不可愛……許千墨,你是女人,要有點女人的任性才好,就像你讓我罵老天君一樣!」
可愛,可憐沒人愛,不過,她也不稀罕有人愛。
許千墨低垂著眼瞼,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悅,卻沒有多說。
逐安說的是事實,女人就該任性,可她,沒有那個條件。
然,是事實又能如何?
逐安見她默默不語,挑了下眉,問道:「怎麼,你還不服氣?」
「呵,不服氣又能如何?這桃仙島就數你最大了,你一個不樂意,我就動不了說不了話,你以為,我還能說什麼?」許千墨挑眉,眸中底過一絲不悅。
服氣不服氣,也只是一句話的事,可她不願意承認!
兩人就這麼對峙著,用眼神交流著,靜默了兩三分鐘,終是逐安先敗下陣來。
「好吧,你不想當賢妻良母,那我當個賢夫良爹,我去做飯給你吃!還有,你身上的衣裳太破了,吃完飯,我帶你去人界走走。」
許千墨很榮幸地可以看到逐安親自下廚,而且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逐安只是一揮手,就出來砌好的灶,大口鐵鍋,還有油鹽醬醋,和一些新鮮的青菜。
至於柴禾也簡單,拖了些枯桃木來。
兩個青菜,出鍋後都是黑色的,逐安的俊臉也被燻黑,但他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
端著兩個菜,逐安揚著一張黑臉,衝許千墨燦爛一笑:「可以吃飯了……」
許千墨蔫蔫地回道:「沒有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