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墨眉頭微微一擰,她似乎還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由此看來,風雅定是沒打算追究了,否則,也不會不提此事。
「嗯,柒柒,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就好。只是你,最好是離開這裡。你若是喜歡風慕錦,明年,你們若是還能相愛……」
許千墨還沒說完,就被凌凌柒打斷了,「墨兒,不可以。我愛他……現在,他願意和我成親,他已經取得風雅的同意了。」
許千墨目光復雜地看了凌凌柒一眼,這個傻姑娘,她只是不想她出事。
許千墨定定地望著她,一字一句道:「柒柒,要是風慕錦出了什麼事,你會不會恨我?」
凌凌柒只是搖頭,「墨兒,我不想他出事,也不想你出事。墨兒……」
許千墨嘆了口氣,終是沒有再說話。
她也不知道為何,對凌凌柒,她總是兇不起來。
可能真是因為凌凌柒救過她的命啊。
第二天,風雅便要帶他們幾人修煉邪功,北宮慕青沒有什麼護體,許千墨不准他修煉邪功,北宮慕青掙扎著要走,最後被點了穴沒能跟著去。
許千墨與夜沐西還有步輕塵三人,面前,擺放著一個一個月大的嬰兒。
那孩子的睜大著眼睛好像的望著這裡。
是個女孩,被洗得乾乾淨淨,屋子裡有暖爐,她倒是不冷。
夜沐西眉頭一蹙,「這是要怎麼吃?」
風雅手裡有把小刀子,手起刀落,孩子的細腕上出現一道血痕,下面是一個瓷盤,鮮血流到瓷盆裡。
許千墨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似乎真那麼不當回事。
風雅許是試探她的:「怎麼著,你上次,火燒我天煞盟的分部,把那些嬰兒搶走,現在,還敢喝嬰兒血麼?」
「以前是正道人士,現在我已然成魔,何必去管成魔的途徑?」許千墨說得大義凜然,好似本應如此一般。
夜沐西與步輕塵看著她這會子的表情,倒不像是說假的。
不禁感慨,太會演戲,說得跟真的似的。
許千墨無視了他們二人的眼神,拿了個杯子,倒了一杯嬰兒血,一口飲盡。
腥甜味,一點點在口中蔓延,許千墨卻是面無表情。
把心一狠,一口嚥下,再一把摔了空杯子。
「只是喝嬰兒血就能修煉邪功了?」
「不,你若是吃嬰兒的內臟,會修煉得更快!」
「快倒是不必了!若是一下子修煉到至高點,到時候,我對邪功就沒了興趣!」
夜沐西與步輕塵亦是一人一杯嬰兒血,愣是狠著心沒再看那個嬰兒一眼!
現在的殘忍,只是為了救將來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