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太憋屈了,這丫沉著臉問她,讓她覺得有危機感。
怎麼說呢,主要是這丫現在臉皮太厚了。
她要是不依著他,他就會對她上下其手!
不,他不是臉皮太厚,而是太無恥了!
哼!夜沐西再一次逼近她:「許千墨,你敢甩下我一個人跑試試看!」
「我是有正事要做!你留在古東國,這也是正事!一年後,咱們再說好吧?」
「不好!你一個人跑了……被別人拐跑了我怎麼辦?」
雖然秦青嵐現在在魔界,可夜沐西還是覺得受威脅。
這麼大顆定時炸彈沒有解除,更何況現在還有個步輕塵在。
步輕塵是秦青嵐的師哥,他若是不跟她一起走,指不定那個步輕塵天天在她耳邊說他壞話,說秦青嵐好話!
許千墨深吸了口氣:「夜沐西,我現在還不到十八歲,不會考慮男女問題!所以,你可以放一萬個心!」
「不行,你不帶上我,別說放一萬個心了,我是一萬個不安心!」說罷,夜沐西還覺得不滿意。
剛剛那兩個宮人退出去時看他的眼神,他不是沒看到。
當他是斷袖是吧?丫的,許千墨明明就是女人!
夜沐西現在就想摘了許千墨的面具!
讓天下人知道這個女人是他夜沐西的,誰都別想和他搶!
「帶上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們要去天煞盟,可能要修煉邪功……」
「你和步輕塵能做的,我為何不能做?許千墨,你能不能對我有那麼一點點信心?你可以完全相信他們,就不能相信一下我麼?相信一下我,就會死麼?」
這是信任問題,夜沐西越發的不滿了。
這個問題,在夜沐西年看來很嚴重,難不成,他還會拖她後腿不成?
許千墨可以完全信任步輕塵與秦青嵐,為何就不可以信任他呢?為何不能對他有一點點信心?
許千墨舉白旗投降:「成成成,你要跟我走就跟我走吧。」
「就這樣?」
「你還想怎樣?」許千墨看著目光不善的夜沐西,不禁縮了縮脖子。
想到這丫定是沒安著什麼好心思。
看他這眼神就知道在打壞主意……
「你看著我做什麼?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麼?」
夜沐西一手將她拽入懷中,摘下她的面具,輕笑道:「戴著這個醜東西,我想吻你還得隔著這麼個東西……」
許千墨吞了吞口水……
「你……敢說這面具很醜?」
「嗯,在我眼裡它很醜,誰讓它老是遮住你的臉?」
丫的。就連線吻時他都看不清她的表情,這不是很過分的事麼?
現在好了,拿下這面具,他可以看清她的真容,還能欣賞她的表情。
唔,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