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她還活著,他就在想了。
再相遇,他一定要說出這句話。
現在對她說了,他心裡了舒坦多了。
只是,許千墨有點猶豫……
「現在,我還不能成親!」
這句話,猶如一盆涼水從夜沐西頭上澆下。
他愣愣的問:「為什麼?」
「明年再說吧。而且,我的男人,不能比我弱!」許千墨不是拒絕,而是說明年再說,夜沐西的信心又回來了。
再等一年又如何?他願意等!
「好,明年再說!明年,我定能比你強!」
這麼曖昧的姿勢,許千墨總覺得要說點什麼才好,才會轉移兩個人的注意力。
「夜沐西,笨狗呢?」
問起笨狗,夜沐西頓時沉默了。
無夜死了,他們來魔界的第一天,還沒遇到師父,無夜為了保護他,被一隻魔物吃了。
夜沐西想起無夜的死,現在心裡還難過著。
無夜與他的感情很深很厚,無夜的死,他豈會不難過?
「無夜死了……那天它就死了。」半晌過後,夜沐西才開口。
聽著夜沐西低沉的嗓音,許千墨心頭一顫。
無夜死了?似乎是為了安慰夜沐西,許千墨把臉貼在他臉上,「夜沐西,不要難過了,笨狗它不希望你難過!」
「它是為了保護我才死的……而我,眼睜睜地看著它死,卻無能為力……」
那天,夜沐西的撕心裂肺,毫不亞於逐月死後的許千墨。
逐月的死,許千墨憤怒得恨不能將風雅碎屍萬段!
可想而知那天夜沐西有多難過有多心碎。
他待無夜就像是對自己的親兄弟,無夜的死,就好比斷了他的手足。
許千墨的臉在他臉上蹭了蹭,「夜沐西,不要難過了。笨狗是為了保護你,他是希望你過得好好的,你一定要好好過,不要辜負了它的死!」
「我知道,我會的,會的。」
「那天在山頂,我的逐月死了,我真恨不能將風雅撕了!那天她跑得快,靜水才沒傷到她。否則,她又豈會活命?」
夜沐西突然想起了那天的破天神蛟,許千墨竟然能駕馭破天神蛟?
他以前還以為許千墨只是能駕馭靈幻狐,卻不料,破天神蛟亦能為她所擁有。
「破天神蛟被你馴服了?」
「嗯,被我馴服了,不過,它現在還不能跟我走!要等到明年,明年我變得足夠強大了,它才能追隨於我!」
「那就好。」
次日,秦青嵐與步輕塵看到夜沐西從許千墨房裡走出來,二人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