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他了……」
夜沐西怎會不知許千墨說的他是誰?
只不過,他不想及那個人。
提起那個人,他心裡不無恨意!
若不是那個人,他的母親就不會那麼早死,讓他連敬孝道的機會都沒有。
是那個人,剝奪了他對母親敬孝道的機會!
他恨極了那個人。
「他,於我,只是個陌路人!」
許千墨的臉貼在夜沐西的胸前,輕聲安慰道:「你的心結需要開啟!夜沐西,你的心,封閉了太久太久……久到你不願意相信人……我知道,其實,你並非那麼信任我!」
許千墨口中的並非那麼信任不無道理,她早就知道夜沐西不是那麼信任她。
甚至,那個時候,她說要和他私奔,她都不曾瞭解過他。
只是看清了他的模樣,只是知道他對別人很冷。
他從來沒說過喜歡她,也從來沒說過他的過去,更沒承諾過和她在一起。
當然了,她也並非那麼信任他。
她也不確實自己是否喜歡他。
她亦知自己想和他私奔只是因為嚮往修行界,還有笨狗無夜……
這麼一想,許千墨心裡就平衡了。
其實,他們是一樣的人。
正如南天國的皇帝所說,他們正因為太過相似,所以,不適合在一起。
否則,會以兩敗俱傷的下場收場。
夜沐西心頭一顫,「對不起,我以前,是不相信你。你從來沒說過喜歡我什麼,我甚至不知道你為何要跟我私奔……我怕你只是一時心血來潮。」
「所以呢?」
「所以,我一直遲疑著。直到,你出事那天,我才在大殿上和安陵襄陽攤牌,說與你相愛。許千墨……我們,是相愛的吧?」
夜沐西的心都在顫抖,生怕許千墨說出個不字!
他不相確定許千墨是否認為與他相愛過。
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們是否相愛過。
他只知,她在他心裡是不一樣的。
直到那天她出事,他才知,她在他心裡處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也是了,他已經做好辭官帶她走的準備,都已經願意為她放棄一切了,還不足以說明她在他心裡的重要程度麼?
許千墨稍一愣怔,相愛?
他們是相愛過麼?許千墨也想不通他們的關係……
若即若離,曖昧不明,甚至不知道是否有喜歡的成分。
「夜沐西……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你。但我知,我是喜歡笨狗的!」
許千墨沒有給他確定的答案,夜沐西也不怪她,畢竟,他從未許諾過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