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在秦青嵐與許千墨的立場著想好吧,怎麼弄得他像個壞人了?
許千墨與秦青嵐對視一眼,都沒吭聲。
安陵靖陽憤怒地嘶吼道:「你要閹就閹我,你別動他!他還是個孩子,你們都別動他!」
「唔,他好像比小墨還大一歲,他是孩子,那小墨豈不是小孩子?」步輕塵眨了眨眼睛,眼中瀰漫著不解與茫然。
許千墨確實是比九皇子小一歲呀,憑什麼說九皇子是孩子動不行,那許千墨就該死了麼?
要記得,許千墨被殺的時候才十五歲呀!
若說他步輕塵是禽獸,那麼,安陵靖陽就連禽獸都不如了。
「安陵靖陽,我是禽獸,所以,專門做禽獸的事。可是,你連禽獸都不如!說你是禽獸,我這種禽獸都會覺得受汙辱!所以,對付你這種禽獸不如的賤人,就要狠狠地虐死你在乎的人!」
許千墨嘴角直抽。
臥槽!步輕塵,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有才呀?
姐都覺得你太有才也太有愛了。
「步輕塵,你說的得,說他是禽獸,就連禽獸都會覺得受汙辱!」
好吧,許千墨與秦青嵐還是覺得別把九皇子閹了。
步輕塵一個人玩著,一會兒指揮人把九皇子與龔貴妃的十指一小節一小節地剁下,一會兒又要把兩人的耳朵與鼻子割下來,許千墨與秦青嵐持著一種冷眼旁觀的態度。
把九皇子與龔貴妃折磨死後,還被鞭屍一百,安陵靖陽氣急攻心,不知暈死過多少次,但每次都不會給他暈太長時間,步輕塵又會把他弄醒。
最後,步輕塵望著那一堆碎肉,不知在冥思苦想些什麼。
秦青嵐看不下去了:「師哥,還想玩什麼?」
步輕塵像個好奇寶寶一般歪著腦袋看向許千墨與秦青嵐:「你們說,狗不吃狗肉,會不會吃人肉呢?」
秦青嵐愣住了。
許千墨想了想,應該是吃的吧,狗還咬人呢。
「嗯,是該吃的。」
步輕塵眼睛一亮,笑問:「不如,咱們牽條狗來吃肉?這樣一來,也不會浪費了。」
「嗤,太噁心了吧?」許千墨眉心蹙,有些不滿。
步輕塵撇了下唇,「什麼叫太噁心?他想害死你全家,還害死過你,後來還要把你屍體扔到亂葬崗,他該死,他全家都該死!」
一提起舊恨,秦青嵐也狠下心來:「葉妹妹,咱們別管他們了!」
眼看著龔貴妃與九皇子的肉落入狗的口中,安陵靖陽除了怒吼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