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會怕雷劈麼?現在有了天階神獸,就算天雷她都不怕!
步輕塵輕咳一聲:「小墨啊,你就歇會吧,這個賤人就交給我吧。」
步輕塵早在西征北宮天青的太子府裡時,就想試試對人用刑了。
看到那些刑具,他非常非常的興奮。
特別是看到對別人用刑時,他真想去當幫手!
許千墨與秦青嵐對視一眼,後者唇角一顫。
秦青嵐說:「師哥,那你可得把他招待好!」
「必須的,你們的貴客我豈能不招待好?」
步輕塵一解腰帶,脫下外袍,一副要做苦力的樣子。
許千墨瞧著步輕塵白嫩的臉,實在沒法把他想像成一個苦力。
「你只要安排別人做就成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兒。」
「不行,我必須親自動手!要不然我心裡不痛快!」步輕塵哪肯依她?
虐賤人當然要下狠手,更要親自動手,他不嫌髒,只想圖個痛快!
第一件「神器」就是夾棍,一個人拉不動,還是喚了兩個下人幫忙。
聽著繩子拉動,骨頭碎裂的聲音,許千墨還是覺得不夠。
煞魂殺她時,她足足捱了五擊,還被玉蛛粉傷了眼。
現在,又豈能輕易放過罪魁禍首?
秦青嵐心裡亦是極想弄死安陵靖陽,雖然以前沒有完全相信他,但還是有把他當成朋友看待的。
最最最氣人的是這個賤人請人弄死許千墨,還要裝無辜!
他若是不裝無辜,秦青嵐還不會那麼想折磨他。
秦青嵐最討厭的就是賤人了,就像以前的香兒一樣讓他覺得噁心。
「師哥,這個還不是很厲害。」
步輕塵想了想,真正要折磨一個人,就要從心開始折磨。
折磨的是人心,才能讓人萬念俱灰!
要折磨安陵靖陽,還是要從九皇子或是龔貴妃下手。
「師弟,我覺得嘛,虐他的人還不如虐他的心。我想動他親兄弟!」
安陵靖陽嘶啞著嗓子怒吼道:「我說了我讓你們折磨,只要你們給他個痛快!」
步輕塵聳了下肩膀,愣是不肯答應。
「你現在沒有資格要求什麼!你當初這麼害小墨,折磨得我師弟痛不欲生!現在,我怎麼虐你親人,亦是同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