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突然出現個九歲大的孩子,只要給他吃陪他玩,再給他請兩個老師他就不吵不鬧了。
而且,還一口一個叔叔喊得比抹了蜜還甜!
「好。」
「寧先生,千萬不要讓許多見到慕傾……慕傾和許多的媽媽長得太像了……」
寧為目光一沉,難不成慕傾說的是真的?
許千墨真的找了個神經病管慕傾叫媽?
「慕傾說你打傷了她的朋友,還找了個人管她是媽,她想要你向她道歉!」
許千墨嗤笑道:「讓我道歉?絕無可能!那天我帶葉以然出去看霓虹燈,葉以然管她喊了兩聲媽,她就發飆了,推倒葉以然不說,還出言不遜!要道歉也該是她向葉以然道歉!」
「這事就不會理她了!」寧為還是很護短的,自己人傷了人,他肯定是幫著自己人。
「還有,寧九夜若要問葉以然的地址,切不可告訴他!他們沒有未來就不能開始!」
寧九夜數著日子,心裡更是糾結了。
許千墨三天後就要離開了,他也不知道為何會數著她離開的日子。
許千墨一離開,就意味著他可能再也不能接近葉以然了。
因為他常出現在葉家外,葉家舉家搬走,定是認為他是個壞人。
以後,就算能見到葉以然,恐怕她的父母也會防著他吧?
寧九夜突然有種想去找許千墨的衝動。
因為寧為的「窩」太多,寧九夜也不知道許千墨住在寧為的哪個「窩」,只得打電話問老爺子。
老爺子悶哼道:「莫非你那些天的反常就是為了她?」
「爸……不是的。我只是找她有點事兒,她住哪兒?」
老爺子也知道許千墨快要離開了,反正是要走的人了,就讓他們道個別吧。
寧九夜一夜未眠,早上頂著一對熊貓眼去找許千墨。
許千墨的態度不冷不熱,笑得淡漠而疏離,讓寧九夜有種錯覺,總覺得她很像以前的那個許千墨!
「你……真的要走了?」
「嗯,九月初一離開。」
「她呢?」
「我告訴你又能如何?你已經選擇了,何必問她?」
寧九夜苦澀一笑,「是啊,我已經選擇了面對現實!你為何這般的護著她?我可不信你和她只是朋友!」
「你信又如何?不信又能怎樣?」
「我只是覺得你的笑,很像一個人,很像很像!」
寧九夜覺得許千墨很像很像以前住在他對面的那個女人!
她的眼神,她的言行舉止,除了這張臉不一樣,別的都挑不出什麼不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