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墨來到寧九夜車外,輕輕地拍了下車窗,寧九夜見到許千墨並不意外。
連葉家,都是許千墨告訴他的。
寧九夜下了車,頂著一對熊貓眼,朝許千墨笑笑。
「我打你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
「我換號碼了。」
「呵,難怪。」寧九夜苦澀一笑。
他還以為是許千墨把葉以然藏起來了,如若不然,葉以然又豈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許千墨心知寧九夜是來找葉以然的,可是,有些事還是要他自己做決定,她無法替他決定什麼。
畢竟,她只是個旁觀者!
她不知他以後會不會後悔,更不知他是否從心底裡接納了現在的葉以然。
「我剛剛在洛安大橋看到你過來,所以,就跟了過來。」
寧九夜目光灼灼,隱藏著無限期待,「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她已經消失好幾天了!」
「若是沒法許諾她一輩子,就不要再打擾她了。她不是正常人,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有等待!她父母的意思是給她在附近找個殘疾人……或者……」
許千墨故意不說完,留意著寧九夜的表情變化。
只見他的眉心越蹙越緊,痛色在他眸中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
「是我說多了,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許千墨轉身欲走。
「站住!說清楚,她父母準備怎麼做?」寧九夜低聲喝道!
許千墨回過頭,對上他的雙眼,一字一句道:「真想知道?」
「真想知道!」
「找個殘疾人,或者死了老婆的男人,和那種娶不上媳婦和離婚多年需要生孩子的老男人!」許千墨說得很慢,卻很一字都敲打著寧九夜的心。
寧九夜聽後,心裡百感交集。
聲音低低的,帶著點點傷痛。
「我早就和我爸攤牌了,只是,我沒想到她會變成這個樣子。如若她還是以前的她,我定能不惜一切與我爸抗衡……可是,她現在變成了個呆子,我無力去和我爸抗爭什麼。」
許千墨亦能理解他,她早已想好退路。
如若寧九夜糾結著不願意,那麼,以後就把葉以然交給寧為。
寧為只需要請個人照顧她,並沒有太多問題。
她不怪寧九夜,真心的不怪。
換了別人,或許會說得更刻薄。
寧九夜已經算是說得很客氣了,他只是不願意為了現在的小傻妞去抗衡他爸的意思!他只是選擇了面對現實,真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