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心不在焉,寧為看在眼裡。
「安全,在想什麼?」
被點了名,安全突然驚醒,看著遠去的許多,突然覺得看不懂這姐弟二人了。
原以為只有許千墨不簡單,現在看來,連那個九歲的孩子也不簡單。
搖搖頭,自嘲般笑道:「看到許多……覺得自己老了吧。」
騎慣了銀月狼,許千墨總覺得馬不好使,再加上那匹馬怕她怕得要死,更是沒勁。
直到離開,安全還在懷疑許千墨與許多的來路。
這麼不明不白突然出現的兩個人,若是有壞心眼,那可是很危險的事。
許千墨說是從國外回來的,卻沒有入境記錄,更可疑的是他倆是突然空降到洛城,誰都不認識他們。
她說她是以前的許千墨的朋友,可是,以前的許千墨已經變成了個呆子,沒有對證,誰又能證明她是誰?
許千墨亦懂他們在疑惑什麼。
「光懷疑是沒用的,我若有二心,你們還能有命麼?」許千墨嗤笑一聲。
安全搖頭笑笑,也是啊,她連子彈都能接住,若她有心想動他們,他們還能活到現代麼?
安全只是好奇許千墨的來歷。
「你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我說我從天上來,你們信麼?」
「嗤,一點都不好笑!」
「不好笑就別問這麼多!你們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們就行了!」
寧為只是心存好奇,並不是懷疑她會想害他或是什麼。
轉過頭看她的臉,肌膚嫩得吹彈可破,再配上一雙盈盈水眸和微翹的唇角,怎麼看都覺得無害。
「只要你願意跟我,我就不會懷疑你!」
許千墨笑笑:「謝謝!」
那天許千墨帶寧九夜去見了葉以然後,他整整一夜沒睡。
怎麼也無法想像那個眼神淡漠的女子會變成個呆子!
想了整整一夜,寧九夜還是想不出該怎麼葉以然怎麼辦!
糾結了三天,眼看著寧九夜整個人都變得憔悴了許多。
三天後,他偷偷地去了看葉以然。
她臉上那乾淨明媚的笑容,仿若從未受過任何傷害。
以前,他也過她笑,只不過,她的笑似乎只是一種慣性的表情,並不代表心情。
現在變成呆子,卻笑得乾淨澄明,比以前的她好看多了。
有了這一想法,寧九夜偷偷地看了葉以然一會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