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老人的臉色愈發的難看:「我亦沒有十足的把握……更何況,那個女人是……」
「是誰?」無涯老人追問道。
「唉,那是墨兒的親生母親……若是救不回來,墨兒也不至於怨我!」
無涯老人一聽這話還得了?
許千墨的親生母親,豈不是他的親孫女?
「你也太不厚道了?若是親生母親死在自己手裡,那才痛苦!回春老頭,不帶你這樣的!」
回春老人咬了咬牙,想了想,似乎也是他做的不對。
把心一橫,也確實是他太殘忍了,讓許千墨割自己母親的血脈。
若是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手裡,那該是種什麼樣的傷痛?
「走,我們進去!我去救人!」
回春老人與無涯老人進屋時,許千墨已經割破了帝皇妃頸部動脈,一手託著她的背為她渡真氣,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將粉末往傷口裡倒入。
可是,發黑的血一直在流,怎麼也倒不進去,粉末只能倒在傷口外,一下子就被血衝出來了。
許千墨急著額頭上全是汗:「快點她穴,讓她的血暫時不能流動,快呀!」
無涯老人立刻上前,聽眾許千墨的安排。
回春老人的手掌伸向帝皇妃的後背,為她渡真氣。
有了二人幫忙,許千墨就輕鬆多了。
許千墨不想帝皇妃死!
不想看到這麼鮮活的生活從她眼前消失!
若是這個法子無效,她就去求紫雲老人,一定一定要救回帝皇妃!
才倒入一點點粉末,許千墨突發奇想,好像這麼做太傻了!
想當初她拜入追星老人門下時,一滴血能吞併半鼎血!
既然她的血能吞別人的血,是否可能理解為只要她的一滴血,就能淨化帝皇妃全身的血?
靠!果然是關心則亂!竟然把這麼個好辦法忘了。
許千墨把粉末一扔,驚到了無涯老人,誤以為許千墨心浮氣躁想發火。
「墨兒,慢慢來,切莫著急……」
許千墨看了他一眼,「不,我想到更好的辦法了!」
許千墨唇邊帶著自信的微笑,真是傻了,竟然把這麼好的法子給拋到腦後了!
拿了匕首,割破手指,許千墨的血已經變成了幽紫色。
把指尖的傷口對準帝皇妃脖子上的傷口,許千墨對無涯老人道:「快為她解穴……」
為帝皇妃解了穴,無涯老人才問道:「墨兒,你的血……怎麼會是紫色?」
半分鐘後,許千墨估摸著她的血已經融入帝皇妃的血脈之中,收回手指,用紫雲老人的藥為帝皇妃敷傷口,止住血,許千墨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