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張天真如初的笑臉,許千墨的心頭,卻有個打不開的鬱結。
好好的一個孩子,險些就被毀了!
一定要把她帶回落月城,回春老人幫不了他,她就去找紫雲老人!
勢必把他十皇子糾正過來!
十皇子的師父會修煉邪功,定是有會故意想毀了十皇子,那個人真正的目標是十皇子!
許千墨揚了揚唇,裝作若無其事:「秋陽,跟我回落月城,我可助你們迅速修煉完赤焰心法與潛龍血脈!」
十皇子與他師父對視一眼,二人皆是搖頭。
十皇子略低著說:「姐姐,師父說赤焰心法與潛龍血脈要一步一步來,急不得!」
十皇子的師父搭腔道:「大師哥,這修行怎麼能走捷徑呢?」
瞧他們二人的神情,彷彿真是那麼回事一般。
可是,許千墨又豈容他們說不願意就不願意?
更何況,眼下這般境地,她豈會眼睜睜地看著十皇子成魔呢?
「秋陽,落月城裡有許多好玩的玩意兒,還有很多高等神獸,你想不想去看看?」
十皇子畢竟是個小孩子,許千墨這麼一說,他竟然有些心動了。
對上十皇子滿是期待的眼,許千墨志在必得,這孩子非得救回來不可!
十皇子的師父臉色一沉,冷冷地瞟了十皇子一眼:「秋陽,你現的修為不夠,去落月城被人殺了都不知道!」
這句話,猶如一盆涼水從十皇子頭上潑下,頓時澆滅了他所有的期待。
「姐姐……等秋陽再厲害些,一定去落月城看看!」
許千墨冷冷一笑,再厲害些就成魔了!
她手裡拿著那張完整的天階逆天戰熊皮,立刻敲暈他們二人,塞進熊皮中。
不願意是吧?
還想遮掩是吧?
今天,誰都別人遮掩什麼!
敢忽悠她的人,她還和他們多說什麼呢?
許千墨把他們二人放在一隻銀月狼背上,解下韁繩,綁好後,再折回帝皇妃的寢殿內。
這時,殿中的宮人早已被遣退。
皇上憂心忡忡地望著許千墨:「秋陽他不會有事吧?他說他不是故意打傷傾兒的,我也就沒追究他了!畢竟,他是我和傾兒的血骨!」
十皇子傷了帝皇妃之事,皇上也很痛心,讓十皇子修行只想讓他變強,怎料,會是今日這般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