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夜沐西去襄王府看她一眼,或是,去天牢看葉正南一眼,她也不會這麼糾結著不願意去洛城看他。
如若這就是她負了他的話,那麼,許千墨想說,是夜沐西先負了她!
誰負了誰,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麼?
她說跟他私奔,他卻眼睜睜地看著她嫁給別人!
後來在宮中出事,許千墨以為算是看清了他心裡有她,可是,他連句話都不肯給她。
許千墨有著自己的驕傲!
若愛,即深愛。
或許在他心裡,她是和別人不一樣,可為何,他什麼都沒有讓她知道過?
哪怕,是告訴她一聲,讓她等他。
或是,和她說明,他心裡有她。
許千墨給過他兩次機會,這還不夠麼?
看著皇上因著怒氣漲紅的臉,許千墨挑釁道:「怎麼著?你自己都負了他,還憑什麼指責我負了他?你怎知是我負了夜沐西,而不是他負了我呢?」
「放肆!」
「放肆又如何?我不是你南天國的子民,我就算把你這皇宮拆了,你又能奈我何?」
現在,她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誰都威脅不了她!
一個人,要有了在乎的人,才能受人威脅!
許千墨不是個受人威脅的人,更何況,現在,還有誰能牽制她?
與許千墨對視著,皇上怒氣漸漲,連帶著目光中的善意也愈發的少。
「許千墨,葉以然,你以為朕真不能拿你怎麼樣麼?」
許千墨不屑一顧道:「你以為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你請了不少修士是吧?那又如何?既然你能買到我在落月城的畫像,應該也知曉我能打敗落月城中的七大掌門人吧?」
「那又如何?」
「這問題應該是我問你,你以為你還能拿我如何?」
許千墨從來就不是個怕死的人,更何況,在南風城裡,也沒有人打得過她。
太子麼?煞魂的徒弟,殺煞魂,許千墨都有十足的把握,更何況是煞魂的徒弟?
邪笑道:「要不,我把你的幾個兒子都殺了?」
「許千墨!你別太囂張了!」
看到他那威脅的眼神,許千墨不以為然地輕笑道:「我囂張什麼?你是南天國的皇帝,我是古東國的子民,你能拿我怎麼著?」
皇上盯著許千墨的雙眼,一字一句道:「朕問你件事,你必須如實回答!」
「我想回答就回答,我不想回答就不回答,隨我心情!」
「朕問你,夜沐西,究竟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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