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山的空氣一如既往的清新,皎月上了紫雲山顯得很興奮,步子亦比平常輕快得多。
許千墨盤算著讓小銀月狼在紫雲山長大,多沾點兒仙氣,就看紫雲老人與小小願不願意把紫雲山給小銀月狼當狼窩了。
紫雲山上,小小已經等候她多時了。
「你要當城主了,真好,以後我就不用每個月跑下山了!」陽光下,小小的光頭還反光,看著好不滑稽。
紫雲老人似乎知曉七大掌門人要推舉許千墨當落月城城主的事,一大早就讓小小在這裡候著。
小小也樂得開心,他每個月都要下去山稅金,總會被那些人拉住問東問西的,無非是想上紫雲山看看紫雲老人。
現在把這副擔子移交到許千墨身上,他求之不得!
看小小笑得那麼賊,許千墨彈了下小小那光滑滑的頭,「笑成這樣……做了什麼虧心事呢?」
「嘻嘻,我只是想恭喜你。」
「我和皎月可能要在紫雲山呆幾天,皎月要生小銀月狼了。到時候,你還得幫我照顧著。」
「好呀好呀,這樣一來,我以後採蘑菇什麼的,就能讓它們幫我提籃子了!」小小一聽就樂呵了。
許千墨彈了下他的腦門:「小樣!」
因為是跟著紫雲老人一起從天上來的,皎月對小小並不排斥,許千墨把皎月和小銀月狼交給小小照顧倒是非常放心。
進了小竹屋,紫雲老人一個人下著棋,顯得有些孤單。
許千墨把折天血笛與《封魔神術》都放在棋盤旁,一本正經的說:「紫雲老人,你幫我收著,兩年後,我親自來取!」
紫雲老人也樂得替她保管,這種東西切不可落到邪道手裡:「好。」
「紫雲老人,風雅用嬰兒血修煉邪功的事,你可知道?」
「這事,我自是知曉,不過,一切都有命數!造什麼孽,就會遭什麼劫!」
「風尚婆婆的意思是讓我潛伏在天煞盟,我自己也有此想法,好打入魔道內部,先滅了小的,再除掉風雅。只不過……」許千墨想想喝嬰兒血,心裡就想做嘔。
喝嬰兒血,做不到這麼禽獸,也不願意為了當這間諜就成為魔道中的一員。
如若風雅讓她一起喝嬰兒血,對她而言,好比看到逐月被皎月吃了一般無法接受。
真心的不願意這麼做!
紫雲老人笑望著她,「你儘量多做些善事,以善抵惡!喝嬰兒血,就不會記你的罪孽!」
有了這一回答,許千墨就放心多了。
如若不然,也把她當成魔道給處置了,那可如何是好?
儘管如此,可還是覺得很噁心很噁心……
「那,意思就是希望我潛伏在風雅身邊,以墜落魔道之名?」
「不,這就是你突破空涅期的機會!等你突破了空涅期,你就可以離開了,繼續尋找神獸了!兩年後,歸來落月城一舉殲滅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