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還能問個一二來。
現在倒好,什麼都死無對證了。
「她死了,死在我刀下!還有,我想說的是,那些向北國的玉佩,在葉府已經好幾年了!據我調查,都是你拿出來的!你還給了一塊玉佩給你孃親把玩。如若不然,葉將軍大可一口認定不是葉府的東西!」
許千墨的拳頭緊了緊。
「安陵襄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安陵襄陽想告訴許千墨的,還不止是這些,「害葉府的人,可能就是請人殺你的人!你,可以順著這條線索去找那個殺你的人!」
許千墨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我早已準備潛入天煞盟,殺我的人,我已經猜到是誰了!只是現在時機未到,時機一到,我必滅他!」
一聽到天煞盟,安陵襄陽不淡定了。
雖然看到許千墨殺安陵水陽,可還是擔心她。
「天煞盟裡高手如雲,你切不可大意!」
「放心吧,我師叔在天煞盟排行前幾位,他會護著我的!」
許千墨本來還想過等她回來必定踏平襄王府。
可是,現在問清楚了,她突然不想殺安陵襄陽了。
得知他現在遠離皇權,還有,看他現在這麼孤寂,她還有些惋惜的。
若不是她,他又豈會是這個樣子?
許千墨準備離開了,安陵襄陽急急說道:「帝皇妃是你的親生母親!」
許千墨笑笑,「我已經知道了。不過,安陵襄陽,我希望你不要動她!」
「我心中早已沒有了仇恨!你就放心吧。」
望著許千墨消失的方向,安陵襄陽一個人坐在月下飲酒。
再次見到她,他心裡的那個結就開啟了。
特別是她那句信他,他很激動,也很感動。
感動她能信他。
從弱水山莊回來,他還以為,許千墨回來必定會踏平襄王府,他也做好了死的準備。
孰料,許千墨這麼輕易地放過了他。
是因為不怪他,還是為何?
不管怎樣,他的這個心結算是開啟了。
今後的安陵襄陽,心中再無牽掛,再無遺憾。
只是,夜沐西回不來了,他想起來還是有些難過。
雖然以前怨過夜沐西,也恨過夜沐西。
但是,在去年葉以然死後,所有的怨念與仇恨,都消失不見了。
葉以然都已經死了,他還怨什麼?他還恨什麼?
現在這樣,很好很好。
心裡,很輕鬆。
似乎,從來沒有活得那麼輕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