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微微喊道:「怎麼又停下來了?」
寧均澄掀開車簾,又看到了許千墨:「這位兄臺,還有何事?」
許千墨冷著臉問:「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寧均澄回頭與莫微微對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莫微微小心翼翼地往寧均澄身後縮了縮,對許千墨充滿懼意。
「我們在說師父喊我們回落月城的原因。」
「再下一句!」
「師父在信上說他的一個徒弟身上的毒解了……快回落月城了……」
許千墨目光一冷,聲音也越發地冷:「無為老人的那個中寒風毒的徒弟叫什麼名字?」
還是莫微微回答:「他叫秦青嵐!」
「古東國洛城右相的兒子秦青嵐?可是他?」
寧均澄點點頭,詫異地問道:「兄臺可是認識我師弟?」
認識,何止是認識呢?
過去,她還喚他秦哥哥。
她被安陵襄陽軟禁,也只有他會去襄王府找她。
也只有他了。
「他身上的寒風毒可是今年過年時解的?」
寧均澄一聽這話,就能知道許千墨認識秦青嵐。
而且,不止是認識。
否則,又豈會問得這麼清楚?
要麼,就是有仇!
要麼,就是舊識!
寧均澄有些希望是前者!
「是,師父在信上說是過年時解的。我與師妹有許久未回落月城了,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許千墨點點頭,不再說話,卻是在瞬間消失。
莫微微把頭探了出來,望了望,驚呼道:「哇,師哥,這人真厲害,來無影去無蹤呀!」
「你才知道?前面她出現在那樹上,她從哪個方向來,我都沒感覺到,若不是她故意讓我們發現,你以為我們能知道樹上有人麼?」
「師哥……你說秦師哥他的寒風毒真的好了麼?他真的會回到落月城了麼?」
莫微微就是玉衡門派最後入門的女弟子。
玉衡的武器是摺扇,所以,弟子以男子居多,女子向來比男子少。
所以,這麼多年,她一直是無為老人最後收的女弟子。
她就是那個迷戀著秦青嵐的小師妹了。
秦青嵐身上的寒風毒解了,能回落月城了,莫微微比誰都高興。
寧均澄搖搖頭,「秦青嵐的事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不知道此人回了落月城會不會找我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