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知曉自己看輕樹上的人了,運足了靈力,狠狠地一擊,擊向許千墨。
許千墨還是不動,那道銀光卻在打向許千墨時,又折了回去,狠狠地擊中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被擊中,重重地倒地,口中吐著鮮血。「啊……」
車伕看呆了。
樹上的人好詭異。
莫微微這麼全力一擊,樹上的人不閃不避,居然沒事兒,還能把莫微微的攻擊返回到莫微微身上,簡直太詭異了。
這時,颳起了風,氣氛越發的詭譎。
車內的男子聽到莫微微的呼痛聲,立刻下了馬車,扶起莫微微,這才望向樹枝上的人。
好厲害的人,站在細如手指的樹枝上不但能站得穩,還能毫無聲息。
就算起風了,她所站的那根樹枝上的樹葉,竟然能夠每一片都能是靜止的。
好強大的氣場,讓人心生敬畏!
寧均澄下車前還想誰欺負了莫微微,他定要為她出手討回公道,而現在,看到許千墨,他頓時沉默了。
莫微微還在呼痛:「師哥,好痛……我身上好痛……」
許千墨一動不動,看著樹下的人,連唇角都不扯動一下。
寧均澄從許千墨身上收回目光,低聲安慰莫微微:「師妹,車上有藥,我先向這位兄臺賠個不是,待會再拿藥給你!」
那個車伕立刻過來扶著莫微微上馬車,莫微微卻不肯,非得抬頭再看看許千墨。
寧均澄雙手作揖,一臉真誠地望著許千墨,向許千墨致歉。
「這位兄臺,我與師妹是趕往落月城的修士。師妹年紀尚小,打擾了這位兄臺。還請這位兄臺不要見怪!」
寧均澄去年就與莫微微離開了落月城,現在是收到師父無為老人的信,才往落月城趕。
修士都是這樣,遇到打得過的,看著不順眼就殺。
遇到打不過的,得罪了,就立刻道歉。
寧均澄也不例外。
雖然他對許千墨說不上看得順眼不順眼,但實力懸殊太大,只怕她一招就能滅了他們三人。
許千墨抬頭望了望天,這女子怎麼著都有十歲了吧?
這還叫年紀尚小?她的身體才十六歲好不好?這女子分明就比她還大兩三歲!
靠,還說他師妹年紀尚小,不要與她計較,這是什麼邏輯?
許千墨沒有說話,心裡有些不爽罷了。
她只是在這裡看戲,這女子二話不說就衝上來攻擊她。
以為她許千墨是軟柿子?以為她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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