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見到夜沐西時,還是陰沉著臉,現在竟然笑了。
「沐西呀,畫像你也看到了,覺得滿意麼?」
「師父的意思是?」
「這個小毛孩子可了不得,能自由入出幾大門派的地宮。我聽玉衡的弟子說,看到許千墨從他們玉衡院的半月宮出來!為師想把她弄進門,當我的徒媳婦!你覺得怎麼樣?」
夜沐西的神色有些複雜,略低了下頭,心中不無傷感。
「師父……去年我說要帶來看師父的女子,就是她。」
什麼?那個女子是許千墨?
無過老人被震驚得險些跌倒……
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你再說一遍!」
「許千墨就是我想娶為妻的那個女子!」
無過老人撫著小心臟,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是啊,一年,時隔一年。
去年夜沐西給他傳來信,說是要帶個女子回落月城。
後來,就沒了音信。
正好,許千墨來落月城一年!
無過老人想拍大腿了。
「哎喲喂,你怎麼不早告訴師父呀?早知道她是你看上的人,無論如何為師也不會準她離開落月城。」
夜沐西苦澀一笑,「師父,你的心意我知道。可能是我和她的緣分還未到吧,才會錯失了這麼幾天。」
「那你就在這落月城等她吧!她離開落月城時還帶了幾個人,他們應該不會一直在一起,等那幾個人回來,就好辦了!」
夜沐西沒有拒絕。
過了五天,凌凌柒與秦修遠還有錦江回來了。
三人都騎著銀月銀,閃瞎了各位等著他們的人的眼!
「哇,才去了多久,三個人都有了銀月狼!」
「是啊,瞧那銀月狼高傲的樣子,至少都是上古血脈。」
「唉,早知道咱們也和許千墨搞好關係了,以前真傻。」
「想和許千墨搞好關係你以為這麼容易?許千墨向來孤傲,除了幾個門派的掌門,一般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誰說的?上次她還在野外救過我!她對我有恩!」
「去!救你算什麼?許千墨救過的人多了去了,誰讓你師父不會像玉衡的掌門人一樣,每天去找她謝恩!」
說話的是幾個天璣的弟子,夜沐西也瞧見了三個騎著銀月狼歸來的人。
這麼短時間,他們三人就回來了,看樣子似乎沒有受傷,可想而知許千墨現在強大到什麼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