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百花院,許千墨只覺得手臂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到底有多少男人被那個花心大小姐摧殘了?
進了百花院,看著裡面的男人都被扮成女裝,頭上帶著大紅花,身上戴著許多金首飾,坐在地上曬太陽。
一時間,有些不解,許千墨問獨眼:「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這些都是失寵的,不用管他們。」獨眼一臉嫌棄地看了眼那群男人。
許千墨一挑眉,這些是失寵的,難道里面還有得寵的?
瞧著那些男人目光呆滯,反應遲鈍,不用想都知道是絕望了。
也是,被這麼個女人摧殘,還被灌藥,能不絕望麼?
許千墨雖然沒有什麼同情心,卻想把這些人都救走。
不為別的,只因為在街上看到的那個可憐女人!
還有,就是他們家中的父母!
就如以前的葉正南那般的為葉以然,他們家中的父母,亦是這麼為自己的兒女吧?
得寵的男寵在一間屋子裡面,十幾個男人聚在一起賭博。
沒有了逃出去的希望,就在這院子裡日漸消極、頹廢。
獨眼清了清嗓子:「女婿們,先等一等,來了新人,以後呢,你們要互相照顧!」
聽著獨眼這麼一本正經地介紹許千墨,那十幾個男人回過頭,看了看許千墨。
「兄弟,你好。」
許千墨嘴角抽了兩下,「咱們一邊說吧,不打擾他們玩了。」
獨眼吩咐下人帶他們去一間沒有人住的房間,說是要給許千墨住。
進了房間,轟走了下人,關好了門,許千墨這才揭下面具。
獨眼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瞧著眼前面冠如玉的少年,額上還有銀色印記,再加上一身白衣,怎麼看都覺得是個出塵少年郎。
許千墨又將面具戴了回去,笑問:「不知,你對我的長相尚可滿意?」
獨眼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怎麼會不滿意?
怎麼可能不滿意?
可就是太滿意了,害得他像是心臟病發作了一般,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許千墨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獨眼:「可別把這事兒說出去了!免得你那些個女婿們醋意大發,合起夥來把我臉給毀了。」
獨眼點點頭,點點頭,傻了一樣。
許千墨有看他的眼中,帶著同情。
真是個奇葩,這一家子都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