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還我相公!」
獨眼還沒吭聲,那群狗腿子已經把棍棒往那個女人身上招呼了。
這時,小鎮上的人,還是冷眼旁觀。
瞧著那個女人的可憐樣,想勢是被搶了相公。
於是,她暗暗地,準備幫那個女人一把。
至少,不想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女人被打死。
「別打了!你是想上街搶年輕男人是吧?讓他們停手,咱倆一邊去,我讓你看看我的相貌!」
許千墨在心裡補充道:讓你看看我的相貌,不過,代價會很慘重!
獨眼舉起手來,示意那群狗腿子住手。
「哼,還算識相嘛,這就讓大爺我看看你長什麼模樣!」
「只怕你從未見過比我更好看的人!」
許千墨嘴角一勾,回頭,看到那個女人還在地上掙扎著要往這邊爬,口中還在罵罵咧咧。
一聽許千墨這話,獨眼更高興了,「那就拿下面具讓大爺我瞧瞧!」
「換個沒人的地兒吧,我戴面具就是為了防止他人覬覦我的美貌!」
「好好好!現在你就跟大爺我回花府!等我閨女高興了,你就是花府的姑爺了,在這小鎮上,想橫著走就橫著走,想豎著走就豎著走!」
「那倒不必,我向來喜歡走直路!還不快帶路!」
進了花府,花府小姐花心知道爹爹獨眼是去了搶美男,已經在府裡等候多時了。
許千墨一進門,就看到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牙齒髮黑,頭髮像草,長了一臉麻子的女人在笑,笑得很大聲,聲音尖銳刺耳。
這是什麼情況?
就是為這個女人搶男人?
唔,光聽這笑聲,就能把周圍的小鳥給嚇走了,更何況是有血有肉的男人?
看到許千墨,此女笑得更大聲了,她說話的聲音,就像是兩片金屬互相劃過那聲音,何止刺耳?
聽者覺得牙齒都快掉了。
「爹爹呀,這個就是你幫我搶來的男人呀?」
獨眼點點頭,「女兒,你可滿意?」
花心像是猴子一樣從太師椅上蹦下,伸出一雙乾枯像樹根的手,指甲塗成大紅色,像鬼一樣。
「瞧著這身量滿意,就是身板瘦了些,不知要灌多少纏夜散才能經得起我一回合。」
許千墨聽著一陣惡寒!
靠!纏夜散,光聽這名兒就知道是青樓常用的藥。
許千墨瞧著那個女人站在她面前,朝她咧開嘴笑,露出一口黑牙,還可以看到她牙齒上有一個個小洞。
頓時,只覺得手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