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墨揹著一個包袱,面上覆著面具,一進小鎮,就成了焦點。
雖然是個小鎮,卻異常的繁華。
街邊擺滿了小攤,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讓人應接不暇。
許久沒有喝過酒了,許千墨上了青樓。
落月城裡沒有青樓,許千墨一直想進一次青樓。
許千墨的步子輕盈,走路極快,像是一陣輕風掠過,回頭率高達百分之百。
因為是邊城的小鎮,這裡有著各國的商人,經常會有別的國家的人來,也會有落月城的修士來,許千墨雖然惹眼,但不會是最奇怪的。
最奇怪的,往往不是極品,就是奇葩。
許千墨只是惹眼,但她不是奇葩。
可是,奇葩,是這個世界無處不在的存在。
循著脂粉味,許千墨知道青樓在後面的第三條街尾。
不過,這個時候青樓應該還沒開門接客,於是,放慢了腳步。
許千墨才走過兩條街,奇葩就出現了。
一個獨眼男人,帶著一群下人拿著棍棒怒氣衝衝地殺了上來。
看到那群人來,街上的人,自動散開,讓出一條道來。
若是前面那個男人是個風度翩翩的美男,人群中讓出一條道來,這還可以理解。
可問題是,這個男人咧著嘴,露出大口黃牙,挺著個和孕婦有得一拼的大肚子,個子不到一米六,怎麼看都無法在他身上找到半點美男的影子。
許千墨唇邊泛起一絲譏諷。
呵,似乎,是衝她來的。
果然,走到她面前,那個獨眼男人便停下了腳步。
右手朝許千墨揮了下,一群下人便圍了上去。
許千墨不禁側目,這個獨眼男人,包括他帶來的下人,都是修行之人。
唔,有趣,在落月城裡沒有修士敢挑戰她,出了落月城反而有了些阿貓阿狗不自量力了。
正想用虛空指燒了他們,手指已經伸了出來,正準備念動心法時,卻突然想起了紫雲老人的話,要收斂鋒芒。
許千墨收回手,唇角的譏諷早已化為一層冰霜。
「怎麼,閣下是想找我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