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千墨步子很輕,走路很快,無為老人來到天權院外時,許千墨已經進了天權院。
還沒進望月宮,已有人從後面飛快的奔來,「許千墨,等一下。」
許千墨腳步一頓,她與天權的弟子雖然是同門,但不認識多少人。「有事麼?」
那人跑得大聲喘氣:「玉衡的掌門人帶著幾個弟子來找你,還帶了許多禮品。」
許千墨皺了下眉。
帶許多禮品給她?
她和玉衡的弟子向來沒有什麼交集,有什麼在野外看到有人欺負人,偶爾會出手相助,看到討厭的人,不分門派想殺就殺。
這給她帶了禮品是什麼意思?
「我與玉衡的弟子素來沒有交集,他怕是找錯人了吧。」
「不會的,玉衡的人已經來找過你多次,像是有非常重要的事!」
許千墨撇了下唇。
既然是人家的掌門人來了,就給個面子吧。
想來他與無聲老人也有一定的交情,當是給自己師父一個面子吧。
「帶他進來吧,我在這裡等他。」
再見到步輕塵,許千墨突然想起他就是玉衡的人。
步輕塵一看到許千墨,就想起了那天獻身的事,臉紅了紅。
「小墨,我……這是我師父無為老人。」
許千墨點點頭:「久仰無為老人大名,今天終於見面,果然和傳說中般仙風道骨。」
無為老人也知這是客套話,他亦客套道:「雖有面具掩面,卻難掩傾城之姿,果然如傳說中般絕世獨立!」
「聽同門說無為老人來找過晚輩多次,晚輩前才歸來,讓無為老人找了多次,真有些過意不去。」
兩個抬著禮品的小弟子說:「師父啊,這些禮品現在可以交給許千墨了吧?」
無為老人難掩笑意:「都抬過來。小墨,這些,就是我那個被你所救的弟子帶給你的謝禮!他離開落月城多年,能送的出手的,也只有這些俗物,還還請笑納!」
打下箱子,看到那一大箱子的珠寶,許千墨只覺得晃眼。
不過,她好像現在很窮呢,這位送珠寶的仁兄真是雪中送炭呀!
這人沒有白救,能懂她需要什麼。
「只是舉手之勞,不必送這麼大的禮。」
無為老人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盒子,裡面有條發著紫光的腳鏈。
「這是我的一點小小意思,多謝你救了我的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