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別這麼高調。我先去買個面具,明兒個再去開陽院吧!」
無聲老人笑得有些陰險,面具是吧,追星老怪物好像有個寶貝。
「面具就不用買了。開陽院的月末宮裡有個寶貝。」
追星老人瞪了無聲老人一眼,「我要給徒弟的見面禮也是我給她,要你在這裡說什麼。」
眼看著二人又有吵架的趨勢,回春老人輕咳一聲:「剛剛是誰說不要再吵架了呢!」
到了開陽院,所有弟子都被召集到月末宮前的空地。
追星老人拍著許千墨的肩膀:「墨兒呀,雖然你是我收的最後一個徒弟,但我不讓你當他們的小師妹,你喜歡一身男兒裝扮,就讓他們管你叫大師哥吧!」
許千墨想想,覺得可行。「這個可以有。」
開陽門派的拜師儀式與天權門派大有不同。
開陽門派的月末宮前,有一個巨大的鼎,每個弟子入門前,都要割開手指頭,滴一滴血到大鼎內。
許千墨躍在大鼎時,看到大鼎裡已經混合著許多鮮血了,一人一滴,彙集起來也不是小數目。
追星老人也躍上大鼎,站在許千墨身旁,「墨兒,動手吧。」
許千墨記得凌凌柒說那天她還在昏迷時,凌凌柒的鮮血被她的血吞噬。
她是有點擔心她的血,能不能把這半鼎的血全染成藍色了。
許千墨猶豫著要不要放血,「我……」
追星老人見許千墨猶豫不決,以為她後悔了。
「墨兒,無聲老頭已經同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放滴血吧。」
許千墨目光一凜,問道:「等會若是發生什麼意外,你別驚訝!」
追星老人還沒咀嚼懂許千墨說的驚訝會是什麼意思,許千墨就咬破了手指。
看著許千墨手指上的藍色血液,驚得向後一倒,幾個弟子立刻在下面接住追星老人。
許千墨的血尚未滴落,頭也不回的問:「追星師傅,你確定要我把血滴進這大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