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慕青其實是個很善良的孩子,一想起手下的人回的話,他就覺得二公主簡直太可憐了,而夜沐西,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
一個女子對他用情如此之深,他竟然可以做到這般無情。
也難怪夜沐西現在還是獨身一人!
這人簡直就是個無情無義的怪物,活該現在還沒有姑娘願意嫁給他!
好吧,這話,完全就是北宮慕青看不慣夜沐西的絕情!
對一個痴心於他的女子能做到那麼絕情,那該是個什麼怪物呢?
好在許千墨不是這麼個怪物,他對她好,她看得到,雖然不回應他,至少不會拒絕他的好!
就算許千墨不喜歡他,那也沒關係,他喜歡她就行了。
喜歡她,是他一個人的事,與她無關,無論生死。
他就是喜歡許千墨,雖然若免與清免都說許千墨這人看似無害,卻是殘忍冷酷得不行。
他們曾多次在野外看到許千墨殺人,幾乎都是一擊斃命!
就連同門師兄師姐,也不會手下留情!
可是,殘忍又如何?付了心,就是付了心。
許千墨揚了揚唇。
二公主向皇上請求賜婚?
呵,這古代的女子有個這膽量,真是不錯呢。
夜沐西那麼冷,這二公主還喜歡他到不惜放下身段,放下矜持去請旨。
不過,看夜沐西現在還孤身一人,便知二公主被拒絕了。
這皇上還真是看重夜沐西,不惜讓自己的女兒被拒婚,顏面掃地。
「然後呢?」
如花不屑地撇了下唇,她打心裡覺得那個女子不是個好人。
再說了,看北宮慕青會這麼和許千墨說,就說明他心裡定是瞧不起那個女子的。
正好,如花也不喜歡那個女子。
只覺得,太不知廉恥了,該活不被成全。
「一個女子,這麼做也太不知羞了,居然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請旨。若是我是那皇上,也不會下旨賜婚。」
北宮慕青瞪了如花一眼,眼裡帶著責備。
他一直覺得二公主很好,在王府裡不與人爭,但也會利用自己的身份來保護自己。
他眼裡的二公主,才不像如花說的這麼不堪,冷聲道:「然後被夜沐西拒絕了。這夜沐西真不是個東西,一個女子痴情於他,他還這麼狠心拒絕她,讓她抬不起頭。真是遇人不淑,錯付了真心。好在她現在嫁給了我小皇叔,若是皇上下旨賜婚,夜沐西又不拒絕,再錯嫁給他,那才會悲劇。」
如花臉色一白,有些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