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外袍交到許千墨手裡,南宮翌城臉色不自然地把頭轉到一邊。
「給她披上吧……」
許千墨想拉凌凌柒起來,「跟我們迴天權院,回去我再告訴你是怎麼回事。」
凌凌柒搖搖頭,就是不肯撒手。
「不……我不要回去,我都快死了……我不要風師哥看到我死。」
許千墨也沒太多耐心在這裡和她磨。
這丫頭就是被那小童子誤導了,若不把那個小童子揪出來,只怕凌凌柒今晚就算不死,都會睡不著覺。
「你放開我,我去把那個小童子揪出來,我讓他來跟你解釋是怎麼回事!」
凌凌柒抬起淚眼,像只可憐的小狗,用力地眨著眼睛。
許千墨把南宮翌城的外袍披在凌凌柒身上,轉身就進了天樞院。
沒走多遠,就看到個小童子拿著把大掃帚在掃地。
許千墨一把奪了小童子手裡的掃帚,看他的模樣,也有十五六歲了,也不是小童子了。
只是他的頭髮綁成兩個小饅頭的樣子,長得白白淨淨一臉無害,讓人下意識的就把他歸類為小童子了。
許千墨奪了無跡的掃帚,無跡一看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眉目如畫,比畫裡走出來的人兒還要好看幾分,不由有些發愣。
許千墨扔下掃帚,提醒道:「哥們兒,口水都流出來了。」
無跡聞言,立刻用衣袖擦拭下巴,雖然被耍了,可他不生氣,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我……沒有流口水。」
許千墨也沒有就著這個話題再糾結,問道:「是不是你和那個姑娘說她會血崩?」
無跡點點頭,他才來落月城十來天,現在只是打打雜,回春老人還沒教他醫術。
關於血崩,只是聽他娘說的。
無跡一臉天真的說:「我娘說我姨娘就是死於血崩……」
你大爺的,你姨娘死於血崩你嚇唬凌凌柒做什麼?
許千墨的語氣冷了幾分,「那你怎麼知道那個姑娘會血崩呢?」
無跡很傻很天真地吸了下鼻子,一臉傷感了:「我姨說我姨娘血崩之前下身流血。那個姑娘也是下身流血,她很快就去血崩了……」
許千墨忍住想揍他的衝動,深吸了口氣,問:「你叫什麼名字?來天樞院多久了?」
「我叫無跡,來落月城十天了。」
許千墨忿然的和自己說不知者無罪!
可你不知也別來誤導別人呀?
看凌凌柒哭得那麼傷心,連後事都交待清楚了。
若不收拾下這個無跡,真不知道他還能搞出什麼事來。
許千墨揮了揮拳頭,惡狠狠地說:「很好,你叫無跡是吧?我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