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子生得如此嬌媚,讓女人怎麼活?
在西征國,許多官員願意把女兒嫁給北宮慕青,北宮慕青都是把頭一轉,就是不願意。
現在看他待這個小墨倒是非同一般。
不論她是女子還是男子,北宮慕青對小墨都是不一樣的。
假若小墨是女子,這還好辦。
若是男子,可得受到非議!
光憑北宮慕青的皇子身份,這事情就是不被允許的。
皇上不可能容許這種事發生,只怕,皇上一旦知曉此事,便會全力緝殺小墨。
「慕青,這小墨究竟是女子還是男子?」
北宮慕青望著越走越遠的許千墨,與追在她身後的南宮翌城,突然就不想說真話了。
這許千墨若是跟他去西征過年,就絕對不能讓人知曉她是女子,否則,那該有多少人和他搶呀?
那是絕對不能發生的事!
許千墨不也是一身男子裝扮麼?
這不是正好掩藏她的身份麼?
想著許千墨會跟他去西征過年,北宮慕青的心情好了起來。
「皇叔,小墨是男子,你不覺得她比幾個皇兄更俊美麼?」
北宮無邪目光一沉。是男子?
那隻怕這個叫小墨的人活不長久。
女子生得太美,已經是禍水了。
紅顏薄命,活不長久。
男子美得過分,那便是妖孽。
妖氣逼人,命不久矣,定會有不少人暗暗打他的主意。
「一個男子美得讓人驚心動魄,而這落月城中,竟然沒幾個人認識他,他來這落月城多久了?」
「三個月了。不過,我打不過她,她還沒入門,就能一擊把我打成內傷。」
北宮無邪瞥了他一眼,「才三個月,別人不認識他也就說得過去了。這麼美得過分的人,早晚會引起軒然大波。你還是別帶她去西征了,我瞧著她也不是很想去。」
可這事兒,北宮慕青就咬死了非得帶許千墨回去不可。
好不容易才說動她,又豈能不帶她去?
帶她回去過年,指不定就打動她了。
且不說要與她怎麼樣,關係能進一步,能當朋友,他都會非常高興。
北宮慕青有點兒賭氣了,「皇叔,我一定要帶她去西征。小墨若不和我一起回去,我也就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