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一隻銀月狼竟然還會陣法?這狼難道是神狼?
許千墨用一掐了下掌心,大聲喊道:「伊顧南不要看它的腿,是個陣。」
就連無雙都被它吸引了,許千墨用力一拍無雙的頭,無雙才跑了過去。
伊顧南學著許千墨喚醒了月下,可就在這時,水怪出招了……
它手臂一揮,一道銀光劃過伊顧南的背,頓時飆出血來。
伊顧南反手朝水怪發起攻擊,可那隻銀月狼一個撲騰就破了伊顧南的攻擊。
「小師妹快走。」
許千墨也正準備掉頭,卻意外看到水怪胸前的綠毛上綁著的鈴鐺了。
想來,那就是村裡人所說的引小孩子的鈴鐺了。
那鈴鐺似乎有些眼熟……
許千墨突然揚了下唇角,這鈴鐺和太后給她的一樣。
掏出太后給她的鈴鐺用力晃了晃,那隻水怪的目光立刻被許千墨所吸引。
伊顧南忍著疼,怒吼道:「還不快跑!」
許千墨絲毫沒有要逃的意思。
這隻水怪可能不是被鈴鐺聲所吸引,而是他認識這隻鈴鐺!
抱著這一想法,許千墨讓無雙跑來跑去,水怪也跟著她跑來跑去,只是他的通紅的雙目一直盯著那隻鈴鐺。
就這麼繞來繞去,突然它就不追了,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無雙還是在跑來跑去,水怪的那隻銀月狼乖乖的伏在一旁,輕輕地舔著它的手,似乎想安慰它。
那隻水怪的哭聲一陣高過一陣,許千墨一刻也不忘記晃動手裡的鈴鐺。
它還會哭,就說明它還記得前塵往事!
那它是認得這隻鈴鐺了!
剛剛看它出的招數是開權門派的技能,還是他們一個門派的。
它的銀月狼還會陣法,又能抵擋伊顧南的攻擊,應該就是洪荒血脈的銀月狼了!
這隻水怪生前還真的是個高手。
伊顧南的皺眉一直沒有舒開過,痛心疾首地咬著牙,怒吼道:「小師妹,你好生糊塗呀,你怎麼不走……」
許千墨指了下遠處,示意伊顧南走遠些。
聽著那淒厲的哭聲,許千墨不是不動容,只不過,它就算再可憐也不能出來害別人呀!
那隻水怪哭了許久,終是緩過勁來了。
它抬起頭,露出一張猙獰的臉,眼睛一週還有淚痕。
卻是晃動著身上的鈴鐺應和著許千墨。
許千墨突然罷手了,也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人說話。
不太確定地問道:「你認識炎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