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伊顧南與許千墨也沒多少話,南宮翌城的無雙借給她用,她的速度也不與伊顧南慢。
那個村莊有山有水地勢極好,只是村子後面有條河,那隻水怪就在河裡,夜裡才會出現。
有時候,白天它也出現,但只是坐在岸邊哭,請過很多修士來收它,但它有隻殘疾的銀月狼保護著,請來的修士不但收服不了它,反而死得慘烈。
夜幕時分若是有人去河邊洗衣服,那也必定會回不來。
一到那個小村子,許千墨就感覺到頭頂上都是一片陰霾,有點陰森森的感覺。
正好看到一行人一邊走喊著什麼,手裡提著小籃子,一邊往空中撒紙錢。
伊顧南有種不好的預感,「小師妹,這水怪可能生前就是修士,而且是靈力不弱的那種。」
許千墨轉頭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些什麼?」
「你看這村子都被陰霾所籠罩,人氣極弱,怨氣逼人,那水怪必定在這一帶停留很久了。」
許千墨也感應到這裡的怨氣很重,這水怪怕是生前死得很不甘心,怨氣太重才會變成水怪吧。
無雙與月下都有點不安了,許千墨倒是不畏懼什麼,打不過就跑唄。
「伊師哥,你沒信心?」
「我們可能打不過它。」
許千墨不想聽了,就算打不過,那也要試一下才知道。
在這種地方,打不過可以跑!
村裡的人知道他們就是落月城來的修士後,竟然只是搖搖頭。
「唉,又是請來這種小毛孩送死。」
他們眼裡的悲傷與絕望,許千墨都看在眼裡。
想必都是對那水怪興風作浪之事恨之入骨了!
伊顧南安慰道:「你們放心吧,就算打不過它,我們也會保護好自己的。若是我們打不過,必定請我們的師父親自來收服它!」
年邁的村長搖搖頭,「年輕人,你們就不要送死了,你們的師父派你們來,怕是因為他不想來收這水怪吧。我們村子原來人丁興旺,現在是家家戶戶人人自危呀,每天一到夜裡就把門釘死,免得孩子被它引出去!」
那麼厲害的水怪?
許千墨有些躍躍欲試想會會那個水怪了。
「村長,那隻水怪每天大概是什麼時辰開始用鈴鐺引小孩子的?」
「一般酉時三刻開始晃鈴鐺。」
許千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正是天黑了的時候。
可天黑了對他們不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