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事兒還要來證實?
心裡雖然極度不爽,卻還是沒拒絕!
對這種一心好奇的人,真該讓他們受點傷!
「你若是受了傷,我可不負責哦!」
「無事,有事我自己負責!」
安南腳尖輕點,往上一躍,往下落時是朝著許千墨與星月。
為了安全著想,他也沒傻到去莫星月的頭。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摸到星月的尾巴時,意想不到的是星月突然發狂了,身子往上一騰,把安南撞了下來,再一個翻身踩在安南胸口,一雙利爪朝安南的胸口招呼過去。
發生這麼失控的一幕,南宮翌城悄悄替安南捏了把汗。
其實,他也不喜歡安南,這人疑心病太重,什麼事都得追根究底!
許千墨與洛深同時喚道:「星月不要……」
可獸非人,即便是人,這個時候也停不下來了。
更何況,以安南從上而下的姿勢,顯然是帶著攻擊性的!
安南帶著攻擊性,身為神獸的星月,又豈能任由自己與背上的人處於危險之中?
眼睜睜地看著安南被開膛破肚,五臟六腑都被撕扯出來,地上全是鮮血,那一幕真是慘不忍睹。
洛深的拳頭緊了緊,恨恨地瞪著許千墨,嘶啞著聲音,問:「許千墨,你是成心的?」
許千墨躍下星月的背,無所謂地聳聳肩。
「他是死在星月爪子下,我可是一句話一個動作都沒有。我的雙手,還是死死的按住星月的腦袋!」
伊顧南嘆了口氣,「洛深師弟,這事兒不能怪小師妹。」
洛深氣紅了雙眼,怎麼能不怪許千墨?
若不是她支的這種怪招,安南怎麼會死?
分明是她故意誤導安南,安南又豈能和她馴獸神女相比?
「安南已經死了!是她害死了安南!」
許千墨根本就不想理他!
可這事兒若是不解釋清楚,怕是洛深會一直鬧下去。
許千墨不喜歡麻煩,不喜歡找人麻煩,更不喜歡別人找她麻煩!
「你是修行之人,亦懂從上而下向來是攻擊他人!你的星月只是神獸,它不是人,它怎麼知道安南是和它鬧著玩兒,還是攻擊它?」
南宮翌城也覺得許千墨言之有理,這神獸怎麼分得清人在做什麼?
安南若不是疑心那麼重,他又豈會死在星月爪下?
南宮翌城是站在許千墨這邊的,他不覺得許千墨有什麼過錯,辯解道:「小師妹早就提醒過他受了傷不會負責,安南師哥說了他自己負責!這不是小師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