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蔚回過頭看他,妖精一樣的臉蛋上綻放出嫵媚的笑容:「老公,你回來啦。」
高寺桉點頭,有些奇怪:「你不是在北京嗎?」
褚蔚慢悠悠的坐了起來,咬唇,雙手揪著裙襬,目光盈盈:「人家想你了嘛。」
「……」高寺桉坐在床邊,伸手撫上她的臉,「那你應該很累了吧。」
褚蔚嬌羞的閉上了眼睛,像一隻被順毛的貓咪:「不累,一見到你就不累了。」
原以為吻就會在下一秒落在她的唇間,結果等了好半天也沒等來,褚蔚剛睜開眼睛,他就站了起來。
「我去洗澡了。」高寺桉關掉了一直在放音樂的音響開關,「你也早點休息。」
他拿著換洗衣物走出了臥室。
褚蔚坐在床上,一副靈魂出竅的樣子。
幾秒後,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她都穿的這麼性感了,剛剛還忍著本性跟他撒嬌,結果連他的一絲興趣都沒有勾起嗎?
看來他還在生自己的氣。
褚蔚決定加把勁。
等高寺桉洗完澡回來後,他順手就將燈也給關掉了,躺在床上抱過褚蔚,在她額頭上吻了吻,輕聲道:「睡吧,晚安。」
然後過了幾分鐘,高寺桉綿長的呼吸聲就傳了出來。
褚蔚咬牙,掙脫開他的懷抱,從床上坐了起來。
高寺桉聲音已經睏倦極了:「怎麼了?」
她將床頭櫃上的檯燈給開啟,高寺桉不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你幹什麼?」他問道。
褚蔚冷笑一聲:「幹你!」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褚蔚長腿一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高寺桉瞬間清醒,悶哼了一聲:「下來。」
「我不下來。」褚蔚低頭,在他唇邊用力親了一口,舔舔嘴唇,「老公,咱們這麼久不見,你就不想我嗎?」
高寺桉微微眯眼,修長的手伸進了她的裙子裡,捏了捏她的腰間肉:「小狐狸,你到底想怎麼樣?」
褚蔚彎下身子,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語氣嬌軟:「你說呢?」
「你剛回來,需要好好休息。」高寺桉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臀部,「乖,下來,咱們改天。」
褚蔚委屈了:「你果然在生我的氣。」
高寺桉不解的看著她:「你說什麼?」
「我那是在節目裡開玩笑的,是節目組誇大其詞,才說我喪偶式婚姻。」褚蔚趴在他身上,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鼻尖。
「喪偶?」高寺桉語氣低沉,「誰喪偶?」
「我啊。」褚蔚像一隻小貓似的在他脖頸處蹭著,「還有人說我無性婚姻,這幾年得不到滋潤,都成了黃臉婆了。」
高寺桉挑眉:「所以你想要?」
褚蔚撐著床往下看著他,故意刺激他:「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腎不行了?」
高寺桉微微一愣間,褚蔚就從他身上下來,背對著他躺下了。
「原來,體貼你工作辛苦就是不行?」他揚起唇角,從背後抱住她,「今晚你別想睡了。」
褚蔚轉過身來,環住了他的脖子,笑容勾人:「卻之不恭。」
一陣酣暢淋漓過後,褚蔚喘著氣嘆道:「這要是喪偶式婚姻的話,那未免也太幸福了。」
高寺桉掐了掐她的臉:「到底誰說的喪偶式?」
「你不知道?」褚蔚語氣驚疑,「你沒看微博嗎?公眾號也沒看?」
「我哪有時間看。」高寺桉皺眉,「平時能抽出時間看手機就很難得了。」
褚蔚抽了抽嘴角,後知後覺的發現,她被顧逸邇給耍了。
真是好妹妹。
第二天,高寺桉登上了久違的微博,發了條簡短的微博,澄清了所有的流言。
【我還活著,謝關心。】
配圖是褚蔚的一張私照,正看著鏡頭甜甜的笑。
那個釋出了長篇雞湯文章的公眾號被封掉了,帶頭將喪偶式婚姻發酵的營銷號一夜之間炸了號,消失了。
褚蔚拿著手機感嘆:「這就是豪門媳婦的特權啊。」
而此時,正在醫院坐診的司逸收到了一份包裝嚴實的大包裹。
寄件人是顧逸邇。
他好奇的拆開包裝,心想是不是耳朵買了東西不小心寄到了他這邊來。
在看到裡面的東西時,司逸猛地又將箱子給關上了。
「司醫生?什麼東西啊?」有同事見他神情不對,好奇的湊了過來。
司逸眼神遊移,不自在的咳了咳:「沒什麼。」
然後抱著箱子走了出去,偷偷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又把箱子給開啟了。
大顆粒狼牙套,海豚棒,鎖精環,彈簧繩,還有一個手銬。
他看了看產品說明書,宣傳內容十分勁爆,而且不可描述。
【她在顫抖!是觸電般的快感!盡情尖叫吧!是一觸即發的快、感!】
司逸紅著臉拿出了裡頭的那張粉色卡片。
【老公,好想跟你試一試哦~】
「……」
他捂著臉冷靜了幾分鐘,給顧逸邇打了通電話。
「司逸?什麼事?」
司逸咬唇,語氣有些微妙:「耳朵,你是在嫌我不行嗎?」
「?」
「我不屑用這種東西。」他抿唇,聲音喑啞,「今天晚上你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