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記:
新房內,以二更為首的一幫狐朋狗友怎麼都趕不走。
司氏夫婦都喝的挺醉,沒力氣趕人。
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喊了聲「親一個」,然後整個臥室裡都異口同聲的大喊著「親一個」。
司逸冷笑一聲,褪去了人前斯文有禮的模樣,又變成了當年那個叱吒風雲的四中小霸王。
他三兩下扯下了領帶,解開脖頸處的扣子,又將袖子挽了起來,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彷如行雲流水。
二更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逸哥,你這是?」
他歪了歪脖子,眼神陰沉,語氣散漫:「兩個選擇,自己出去,或者被我踢出去。」
「逸哥,使用暴力是犯法的,我勸你冷靜一點。」二更試圖勸導眼前這個因為喝醉了酒而變得暴戾的男人。
一旁歲月靜好的顧逸邇此時終於出聲:「今天大喜的日子,讓他們鬧鬧也無妨。」
二更感動:「還是逸姐心疼我們。」
顧逸邇起身,笑意盈盈:「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也沒有白看的表演,想要看我的表演,先贏過我再說。」
說完,轉身就從床頭櫃前掏出了一副撲克牌。
司逸:「……」
她什麼時候往裡頭塞的撲克牌?新婚夫婦的床頭櫃應該出現撲克牌這種賭博工具嗎?
兩個小時後,二更哭著被眾人扶了出來。
「嚶嚶嚶,內褲都差點輸掉了。」二更抽泣著,一副小可憐的模樣,「我上個月工資全沒了,我恨逸姐!」
陸嘉長嘆一聲:「讓你別跟顧逸邇打牌。」
在拉斯維加斯混跡過的顧賭王,不是誰都能惹的。
此時沒有參與鬧洞房的早已經回家的付清徐收到了來自二更的絕情控訴:
【你們資本家都是喝人血的!】
付清徐挑眉,低頭吻了吻沉睡的林尾月。
淡定回覆:【是的,而且還吃人。】
財迷記:
一大幫狐朋狗友走了,鬧洞房環節結束,接下來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環節。
顧逸邇洗完澡出來,一頭溼發散在肩上,嫵媚動人。
司逸眼神一緊,喉結上下動了動,一把將她橫抱起扔在床上。
她眼神羞澀的一躲,捶了捶他的胸:「討厭,去洗澡啦。」
想起自己一身酒味,確實不太好聞,為了有個完美的體驗,司逸起身決定先去洗個澡。
「洗完澡。」顧逸邇頓了一下,眼神動人,「咱們還有一夜要忙呢。」
司逸把自己渾身上下都搓了個乾乾淨淨。
順帶還噴了噴耳朵給他買的,他自己很少用的男士香水。
穿著絲絨質地的睡衣,司逸瀟灑的走出了浴室。
眼見著小嬌妻在床上打坐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幹嘛,床上鋪滿了紅色的玫瑰。
司逸被她的情趣給撩撥得渾身酥麻,悄悄走到背後打算給她一個驚喜。
「二十五,三十,三十五,四十……」嬌妻口中喃喃自語道。
在數什麼?
他湊過去看,顧逸邇手上正拿著一沓粉紅色的鈔票,五張為一個單位,手指快速而敏捷的數著。
非常嫻熟的數鈔票的姿勢。
顧逸邇感受到他的氣息,轉過頭興沖沖的把他拉上了床:「同志,那邊的紅包就交給你了。」
說完指了指床那邊的一沓紅包。
他幾百度的近視加散光,把紅包看成了玫瑰。
「……」
夫妻兩個坐在床上清點紅包。
幾個小時後,腰痠背痛的二人同時感嘆:「結婚可真賺吶。」
第二天,工作日照常上班的司醫生臉色有些差,坐在辦公桌前玩手機。
李醫生猥瑣的湊了過來:「昨天累壞了吧。」
「嗯。」司逸用鼻音簡單的回應了。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李醫生把目光挪到了手機上。
哦,他在逛淘寶啊。
點…點鈔機?
真不知道是該誇司醫生富得流油還是閒的蛋疼呢。
與此同時,正在銀行上班的付清徐被某個vip客戶點名了。
他走進會客廳,發現來人是顧逸邇。
顧逸邇開門見山:「你們銀行有沒有多餘的點鈔機?」
付清徐微微皺眉,沒說話。
「那種不會吞鈔票的。」顧逸邇一副威尼斯商人一毛不拔的小氣樣子,「送我一臺唄。」
「……」付清徐側了側身子,指著門,「出去。」
催生記:
沒結婚的被催婚,結了婚的被催生。
週末,司氏小夫妻照例回婆家吃飯。
難得公公今天居然也在家,陪著婆婆在沙發前看家庭劇。
吃飯的時候,婆婆似乎還沉浸在劇情中不可自拔。
「哎喲,那電視裡的小寶貝可真可愛啊。」司媽媽一臉羨慕,「從哪兒找來的這麼好看的小寶貝啊,老頭子你說,是不是因為小寶貝的父母底子本身就好啊?」
司爸爸回道:「是的。」
司媽媽嘆了口氣:「這麼可愛的小寶貝居然是別人家的,好可惜啊。」
司爸爸點頭:「好可惜。」
「這要是咱們家司逸和逸邇生,生出來的肯定比別人家的可愛一百倍!」司媽媽眼珠子一轉,語氣興奮,「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老頭子?」
司爸爸毫無靈魂的附和:「你說得對。」
顧逸邇:「……」
司逸:「……」
一個用力過猛,一個毫無演技,這相聲也太尬了。
司媽媽給小夫妻一人夾了一片肉:「你們說對不對呀?」
小夫妻異口同聲的點頭:「對對對。」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準備生一個啊?」司媽媽雙眼放光。
鋪墊那麼多,終於問到重點了。
司逸起身:「我去盛飯。」
顧逸邇咬牙,他大爺的就這麼跑了。
等著。
「媽,不是我不想生。」顧逸邇沉重的放下了筷子,「司逸他實在是太忙了,你知道,腎虛,總是在過度勞累後。」
司爸爸和司媽媽同時嗆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