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麼辦?我說了你不高興,乾脆我當啞巴好了。」
李婉哼了聲,頤指氣使:「去拿酒來,醉了好好睡一覺,醒了後再好好想想!」
手機鈴響了許久,兩個醉酒的女人誰都不想去接。
「柳蓉,你去看看是誰。」
「幹嘛叫我去啊。」
柳蓉愜意的翻了個身繼續睡。
「快去!」
李婉一腳把柳蓉踹下床。
「哎呀,痛死啦!」
柳蓉叫道:「你的電話還讓我接。噢……」
柳蓉驚訝的大叫。
「怎麼了?」
「野種,野種打來的!你快接,她一定是求你來了!」
「哼,按掉它!讓她急!」
李婉躺下來,卻已睡不著。
「李婉,又有資訊來了,我念給你聽。」
「顧清阮,手術就要開始了,你過來,我們按合約走,羅彥已經同意了!」
「怎麼可能?」
李婉不信。
那邊,羅彥看到了劉書寧發的資訊,砸了她的手機。
「劉書寧,你神經病還沒好嗎?我說了我們三個一起死,也不要跟那個女人妥協。」
「羅彥,是你瘋了吧,輕重不分,你要害死傑克遜啦。你既然不肯去求顧清阮過來,那我騙也要騙她過來。」
「劉書寧,你真是瘋了。」
「是,我是瘋了,誰敢攔著傑克遜做手術,我就跟誰過不去!」
兩人又吵了一場,彼此都內傷。
而李婉深思熟慮之後,決定去醫院看看情況。
她打扮漂亮出門,到了公寓樓下大門,忽然湧出一大群蹲點等候了許久的記者。
其實如果她今天有看早報的話,李婉應該就不會出門自找倒霉了。可是她根本就沒有看到。
「李婉,你對親弟弟見死不救是真的嗎?」
「聽說是因為你和妹妹搶老公,所以才以骨髓要挾的,是真的還是有人惡意中傷你?」
「聽說他們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弟,但你不是獨生子女嗎?這件事情,你怎麼解釋?是不是報紙所寫的僅只是傳言?公眾很希望你可以就此事解釋,你的形象一直很好,我們都不太相信。」
「都是別人無中生有胡言亂語,我是清白的,我從來就沒有什麼同父異母的弟妹。」
「那你怎麼證明給大家看呢?」
「我說了是無中生有就是無中生有,而且,我還要告造謠的人誹謗,等著收我的官司函好了。」
「但網上有一段真實的影片,你又怎麼解釋呢?」
「除了說我是清白的,我沒話可說了,你們記者有點良知的話就不要纏著我,而是去狠狠抨擊那個中傷我的人。讓開,讓開!」
李婉怒恨的推搡記者,無奈人多勢眾,她被人又擠又踩,狼狽不堪。
劉書寧,你敢報復我,你讓我身敗名裂的話,我也不讓你苟活!李婉惡狠狠的想。
推爬打滾才逃回公寓,她的髮絲已經被抓亂了,妝也糊掉了,紗裙更是撕裂了裙襬。
「呃,李婉,怎麼了?」
柳蓉急忙過來關心。
「樓下有記者!我出不去了。」
「怎麼會這樣?」
李婉痛哭道:「還不是野種?她不讓我好過,我也要她死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