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麼了?」
紀峨眉擔憂的問。
「他患有白血病,我要馬上送他去醫院!」
「哦,那我開車送你吧。」
「好,謝謝你了,紀阿姨!」
醫院,傑克遜進去治療已經很久了。
書寧擔憂。
紀峨眉和糖糖還繼續陪著她,她心有感動。
「書寧,現在白血病已經不是絕症了啊,為什麼不進行骨髓移植?」
「沒有找到可移植的骨髓啊,」不,是已經有可移植的骨髓,是她還不甘心罷了!
「可以在親屬裡頭找找啊!」
「沒有親屬。」
紀峨眉沉下了眉,她記得舒顏還有個好賭成性的舅舅,但也因為這樣,舒顏一直躲著那個舅舅。她本來也是不知道的,是有一次她舅舅被人追債,剛好是她找人處理的,才知道了這點關係。
只不過,恐怕舒顏早就跟舅舅沒有任何聯絡了吧。
「你知不知道你媽還有個舅舅?」
「我沒聽我媽說起過!」
「我記得好像是有的。也許你舅舅那邊的親屬有合適的骨髓也說不定。」
「可是,我不知道在他們現在在哪裡啊!」
「也是,人海茫茫,的確難找!」
這條渺茫的希望又這樣扼殺掉了。
醫生出來了。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病情加速惡化,化療效果不太理想了,可能是病人的身體已經對藥物產生了抗體。」
「那怎麼辦?」
「只能儘快進行骨髓移植了。」
「呃!」
書寧驚恐。
傑克遜昏睡在床,書寧看著他淚在流心在痛。
她不能再等等了,再等下去,傑克遜就危險了。
「書書,傑克遜還好嗎?」
他剛剛接到主治大夫打給他的電話,也知道了傑克遜的病情進展。
「羅彥,為什麼那麼多人,就沒有適合傑克遜的骨髓?怎麼辦?我們不能就這麼束手無策下去,是不是?」
這種時候,羅彥已經說不出彆著急別慌之類的安慰話了,因為他也很無奈很難過。可是血液就是這麼奇妙,千萬人裡,也難有偶然的巧合!
羅彥的沉默,讓書寧絕望,她知道他也已經盡力了。
那麼,是時候去找顧清阮了。
悲哀的是,垂死掙扎,原來真的沒有出路。
公司。
書寧直接打電話給李婉。
才響了一下,李婉便接通,書寧苦笑,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時刻等待著她自投羅網。
「帶上你的協議書,天台見!」
冷冷的話,沒有餘地!
她是不給自己退縮的餘地。
大樓天台,書寧迎風而立,心情悲痛絕望。
但想到傑克遜馬上就能得到治療,她又安慰的笑了笑,只是笑容仍然是比哭更難看。
「你終於想通了!」
李婉笑著,她的心頭大石落地了。